百年来，他从未被人发现过，直到今夜。

“这破地方着实穷，两三年也没个新书库，老夫饿得鳞甲颜都变淡不少。”说起这事，八斗就冒火。

他是百年前跟着一块功法玉简被带赤秀的藏书库，不想这地方穷得叮当作响，整个书库都是些低的功法，吃了都倒胃，他就一直蛰伏休眠着。好不容易三日前送了新书来，他已嗅到香气复苏，不料季遥歌这歹毒的女娃娃，居然守在这里三天三夜不离。

那书虽不是什么上佳之品，但他饿了两年，已是馋得不行，到了第三夜再忍不住，这才现形，不料竟然被季遥歌抓个正着。

“对不住了。”季遥歌没什么诚意地了个歉。

“说完了我，你也该说说你的来历了。”八斗须一翘，忽作。

“我有什么可说的，不过就是媚门低修。”季遥歌淡。

“小娃娃，你莫诓老夫，老夫活了三千六百年，没有修炼什么法术，只学了一样东西，识灵术。”八斗声音一变得沙哑飘渺，“你不是季遥歌。”

一看穿。

季遥歌背脊一僵，面上却不显，只淡：“是吗？”

“那丫，是不是死了？”八斗有些伤。

季遥歌顿了许久，才：“算是吧。”

“你杀的？”他问。

她摇：“不是，我遇见她的时候，她已只剩躯壳。”

“我就说，哪个不的会挑她来夺舍。那丫可怜的……”八斗有些唏嘘，很快却又不怀好意笑，“不过你更可怜，居然挑了这么没用的来复生，还不如死了回。”

“……”季遥歌最近正愁这事，脸便是一沉，“她的怎么了？”

“她在这里活了十多年，虽没打过照面，不过多少也算是熟脸，此前我曾趁她睡觉时探查过她的，她是天生的双绝。”

“何谓双绝？”季遥歌问。

“一绝，二绝灵。她与常人不同，并无七六，寡淡，谓之绝，这本是难得的修仙资质，你们凡人修仙就谈心志定，泯灭恨，她就是这类人，只可惜她又是绝灵。所谓绝灵，就是先天经脉闭锁，神识混沌，终一生都无法纳天地灵气，难以修行。”八斗叹了两声，“小娃娃，老夫看你是个聪明人劝你一声，捡了这样的就不要妄想修仙了，要么在这里安逸到老，要么就抹脖重来过吧。”

“……”季遥歌默，良久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八斗见她不死心，豆目盯着她：“你既撞见老夫真，也算有缘，若信得过老夫，便让老夫看看你的元神。”

季遥歌与他对视片刻，。无谓信任，再糟糕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八斗得她应允，腾空飞起，又“啪”地贴到她上，两细延，自她眉心朱印探。

季遥歌闭了，额间只有一刺，便没有其他觉。

许久，她才听到他“咦”了声。

“三魂缺失一魂，你的魂魄不全啊。”八斗收回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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