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人撞断，赤秀的弟们各执武冲林中，将尸人大军打得七零八落。夜珑、月霄与白砚等人冲在最前方，迎面就遇上一闪林间的影。

那影疾速掠来，一剑削去正白砚缠斗的尸人之首，脆声：“白砚！”

白砚眸骤亮：“师！”只这一声，便让夜珑与月霄齐齐望来。

“你这几天上哪儿去了？”白砚与她并肩而立，同时迎向新缠来的尸人。

“我元仙尊的吩咐去查事，被困在矿脉中，今日才得以来。”白砚中的欣喜冲淡了她心冰冷，她横剑斩剑光，将缠来的尸人退。

“你这没良心的，也不知与我代一声？给你传音也无人理会，枉我这些日替你担心受怕。”白砚不悦地飞了一记白，手中离火跟着她的剑光释放，将面前两个尸人烧得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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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这些了，快告诉我这几天了何事？”前方已经没有敌人，季遥歌与他并肩飞了密林，落到山谷上。

“你不在的这些时日，咱们赤秀差不保……”白砚话短说。

天鬼门的肖丘见过应霜的第三日，萧元珩座两个护法就带着数十尸人侵至双霞谷，幸而啼鱼山主早就得了消息，元还吩咐，聚集余三门之修，赶到赤秀，将媚门保。至此，灵海之秘再守不住。

“今日是咱们啼鱼州反攻之日。元仙尊负责破此法阵，山主集四山门之修为仙尊护法，如今法阵已破，大伙便齐攻天鬼山。应霜夫人已被仙尊说服，同意将灵海法献，我们占天鬼山，便只等灵海打开，不用离开啼鱼州，不用解散赤秀。”白砚角飞扬，眸中盛满兴奋——对灵海的期待，无需分别的喜悦。一百九十九年，于凡人而言就是两辈时间，他在这里呆了两辈，还差一步就能回去，可他竟不想回去了。

季遥歌闻言却心知肚明，哪里是元还说服了应霜，分明是应霜的选择，她想寻找万岩的落，始终都要借助萧无珩亦元还的力量，元还那人从来不赔本的买卖，定然是用赤秀为条件，让应霜选择了他。

“对了，小白呢？仙尊说她跟着你，怎么没见着她？”白砚朝她附近看了几，确认没有没木人的影。

季遥歌转开，看向远：“小白没了。”

“……”白砚一时领会不了“没”这个字的意思。他虽与小木人相时日尚短，却也曾经共过患难，小木人那脾，很难有人不喜她，这段时间他几乎是将她视如亲妹，一天没听到她咋呼都嫌闷，此时乍闻噩耗，他久难反应过来。

“大白哥哥”的叫唤犹在耳畔，可连一句告别都没留，人就不在了？

“她……怎么死的？”良久，白砚才开，半落的帘一片影。

“她的事，你别。”季遥歌摇摇，没有告诉他原因，“元仙尊呢？他人在何？”

白砚抬首望天，手遥遥一指：“那里。”

“白砚，你替我传信山主，让他带人抓拿顾行知。三宗对灵海有所觊觎，顾行知一直在啼鱼州查探此事，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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