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如此吗？城府幽，诡谲多变，让旁人无法将自己捉摸透，只有这样才能永远将自己置于安全境地，皇权永固，四海安稳。

他有些寥落地想，若是当年的孟浮笙能到这一，或许也不会落得个英年早逝的场了。

想到孟浮笙，他原本甚好的心又好像蒙上了一层灰霭。

恰在这个时候，侧殿门被推开，內侍躬而停在了门侧，让一条。

兆容了一气，脸上又现了那儒雅端方、无懈可击的温和笑意，敛袖迎了上去。

他揖为礼：“皇帝陛。”

江璃掠了他一，角勾了勾，亦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弯坐在了屏风前的檀木椅上，目光随意地打量着前这位一儒生气的一品侯。

许久，他才漫然：“早就听闻武德侯近来平息了南燕，可谓功勋卓著，前程一片大好，所以才格外受薛国主重，派你来使大魏。”

兆容还维持着刚才朝江璃弯腰揖礼的动作，听他跟自己说话，自然地直起了，微微一笑：“陛过誉了，不过是为国尽忠，臣之本分。”

“臣之本分？”江璃目光幽地看向兆容，“武德侯的本分还真是人意料啊。”

兆容温和：“陛所言何意？臣怎么听不懂。”

江璃：“事到如今，朕也不必要去跟你兜什么圈了，昨夜的，难不是武德侯一手谋划，全力促成的吗？”

兆容的表无懈可击，诧异中带着些许惶恐：“此话从何说起？不是南贵女将娘娘带到了冼尘殿吗？臣与合龄公主本是从异族而来，对大魏的境况知之甚少，偶然间撞破了这等秘密，本就心里十分惶恐，如今陛又这样说，倒真让臣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江璃平静地看着他撇得一二净，面上无波无澜，好像早就料到他会这样，一直等着他说完，才慢慢地：“兆容，其实你并不姓吧，你姓雍，乃是云梁旧朝的世家大姓，跟云梁那位鼎鼎大名的文尚书雍陶是同族。可惜你这一支系数旁支，远不及雍陶那一脉风光鼎盛。你幼年丧父之后家中落，随你母亲改嫁，从了继父的姓氏，。”

兆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江璃看着他这副样，十分满意，语调也不自觉轻快了起来，像是在说一个愉悦着他的故事：“哦，朕忘了，还落了重要的一环。你母亲也不是正统的云梁人，而是渤海族，渤海一族失却故土，大多落于云梁、南燕，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你能在南燕仕途且平步青云的缘故吧，南燕不比大魏，对外族极为宽容，渤海人许多在南燕任官，提携一同族里的有志之士也不是奇事。”

兆容脸沉冷，盯着江璃：“陛究竟何意？”

江璃勾浅笑，将缕着金麒麟的皂袖摆铺开，换了个极随意极舒适的坐姿，清清淡淡地看向兆容：“说起渤海人，他们中可是了一个了不得的人。人人只当年那个随孟文滟来安的胥仲是云梁人，可鲜少有人知，胥仲也是渤海人。”

“嘉业二年，胥仲奉云梁国主之命前往温山探望当时在温山习文练武的太孟浮笙，而巧得很，那个时候武德侯也在温山。你那个时候离家，四拜师求学，又无，大约很是窘迫吧。恰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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