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只觉得青蛇疯了，全然不顾他肚里还有。

还将将有一步之遥，白蛇偏过，双剑脱手，青虹剑势如破竹，一剑刺过他的左肩，又将他半个都钉在石狮上。

青蛇愣在那里，一时间竟忘了表。白蛇见他松开了剑柄，咬牙了肩的剑丢在地上。

见了血的青虹剑落地，跟白乙剑躺在了一。

白蛇右手住伤，五指间都在渗血。一双桃瞪着堪堪恢复了一神智的青蛇，忽然双眉皱起，闷哼一声弓，左手想去捂肚，又被牵动了伤，额冷汗涔涔。

青蛇才换了一副五雷轰的表，哆嗦着手想去扶他。

“小白！”

“疯蛇别打了”

白蛇肚疼得站不住，双膝一，歪倒在青蛇怀里，左肩的伤被他用力着，又许多血来。

“小白，你怎么了”

青蛇见他佝偻着，脸灰白，觉得他定不只是伤到了肩膀。

“肚”

白蛇推开青蛇就要去扯他的手，力气小得像小猫一样，全然不见刚刚的凌厉。

“你什么”

“看看你是不是要生了?”

青蛇抚上白蛇微微隆起的肚，总觉得里面有东西在动。

“刚刚是哪个疯把我往死里打呼哈——呼哈——”

白蛇嗔怪了一句，肚又疼起来，只能张着嘴一小一小的气，一起一伏。额上滴着汗，嘴角挂着血丝，但凡他现在还有一力气，都不会让青蛇这样抱着他。

“我送你回去。”

青蛇握剑的那只手还在发抖，抄起小白的弯，瞬息之间就把人送到了床上。白蛇疼得四肢百骸都没了力气，只能偏过，一双光盈盈的睛看着青蛇。都说妖怪不会泪，青蛇了他的角，觉得漉漉的。

“是不是疼得厉害?”

“你说呢？没力气了”

青蛇贴着白蛇的衣料摸上他的肚，里面的像是与青蛇有知似的，在他掌心里鼓动。

“好哥哥”

白蛇求饶似的叫了一声，腰腹向后缩了一。

“小白，你说里面有几颗?”

青蛇突然怔了一般，如痴如呆地伸手指了白蛇隆起的腹，就像是在打招呼。白蛇薄薄的肚气球一般地鼓了起来，直到胀到妇人怀胎五六个月大小才停来。法术被识破，白蛇惊了一气，就要去扯勒腹的腰带，却被青蛇抢先一步。

“别动！”

青蛇一挥手，腰带便散了，白蛇大着气，右手着腹侧，难耐地了腰，还没有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重量。青蛇捂住他小鹿似的，圆瞪着的睛，叹了气，又去检查他左肩的伤，还好青虹剑认了两次主，并不伤他，伤已经在慢慢愈合。

“你先骗我，就莫用这神看我。”

肚里的像是知理亏，从刚刚开始就安分了许多，白蛇的手在肚上打着圈，委屈地说了句，“我不是要骗你的。”

“那就是要骗许轩。”

白蛇缩了缩脖，自然是要骗许轩，大着肚可怎么和许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