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白蛇看着自己手上透明的黏，摸上去乎乎的，上竟然全是这东西，从哪里来的。他在上了，趁着肚又不痛了，撑着上半坐了起来，掀开被，却看到间了一片，到和衣摆粘在一起，还可以渗来。

“呃——”

他亲看到肚里的一连串的鼓动，全都拼命往腹坠去，肚一阵收缩，他就保持抱着肚，双叉开的姿势，在床上发了好几声破碎的惨叫。好像，是要生了，忍不住要来了。

“不要”

他低叫了一声，岔开，不脱也能觉到，透明的黏黏腻腻地从双间一小一小地来，已经好了生产的准备，他甚至觉得，只要他站起来稍微一用力，一连串的便会尽数落到地上。

“再等等呼哈呼哈呼哈”

他着肚大气，试图抵抗烈的坠痛。肚变成了滴形，小腹饱满，上腹却绵绵地凹了去。整个小腹不知盛了多少颗，得像是石，他只能颤颤巍巍地托着。

“疯蛇，快回来我要生了呃啊——”

肚一阵一阵收缩，他像是妥协一般地又把岔开了一些，一只手胡地在腹底又捶又，过了一会，竟像鱼一般地张大嘴气，还濒死似的颤抖几。

“嗯啊嗯啊——”

一枚白的，像是男拳般大小，因着黏的，被他缓缓地从后里吐了来，落在里。

他双失神地仰着，嘴里还在呼气气，手上却忙不迭地扯开，把捞来看了一，原来这么小，他还以为生了个大石。

“就叫你白石吧。”

他辛辛苦苦生的自然要跟她姓。

白蛇把上的血丝了，放到枕旁，又伸手指往被撑开的后里探了一探，柔的包裹着手指，在他指尖可以及的地方，摸到了另一颗迫不及待要来的。

“如果你现在来，我就要叫你白混。”

白蛇知威胁一颗没有用，只能夹了双，反复告诉自己别用力就行，然后从床上挪了来，少了一颗的肚并没有小去多少，在他双脚落地的时候，很明显地往坠了坠。

“嗯啊——”

他痛呼一声撑着床，腰一直往塌，只是收缩了两三，卡着的那枚就顺势往，一就到了，羞怯地了一白的壳，堵得白蛇又憋又胀。

“别用力别用力”

粘稠的从两间淌来，滴滴答答溅了一路，白蛇小心翼翼地托着将要来的那枚，飞一般地向荷池去。

“嗯唔啊——”

等他终于半个到荷池里的时候，已经了一半的才被他一鼓作气推了来。没想到这颗更大，被撑得透明的产顿时撕裂，满是细小伤的地方吞了不少凉，疼得白蛇直气。他活了一千年没有这么狼狈过，前天旋地转，十手指都抠在土里，血雾在里漫开。白的荧光绕着一枚发着青光的大白打着旋往底沉，看来是一条小青蛇。

他的原喜，待在里让他觉得好多了，他叹了一气，可惜那条疯蛇没看到他英勇就义的样。这可是他一千年来第一次生，以前媾期的时候青蛇总是小心翼翼，他一枚也没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