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满意的回答，明华面上肃倏地散去，微笑：“好。”

*

到了晚间，陆衡泡药浴。这会儿窈窈却是后悔应了明华的话，平日里她已经够氓了，这会儿还看陆衡泡澡，也太氓了，但好像后悔这个词用不上，明华是辈，她没得拒绝。

幸而陆衡并未让她伺候着宽衣之类的事项，待四七伺候陆衡了药浴，四七方退浴房请窈窈了浴房。

浴桶旁摆着张小榻，那是明华特地让人备着给她用的，明华想的倒是周到，晓得一般的椅凳坐着不舒服，小榻上放着本书，明华说，药浴泡半个时辰，难免发闷，便叫她念书给陆衡听。

这么一看，她好像还真是有用的，只是，谁念书还不是一样，许是她份不一样，故而明华叫她来。

窈窈不敢瞧泡在药浴里的陆衡，垂着走到小榻旁，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取了书看，是本博志。

随手翻了几页，寻了个故事念起。

陆衡抬看着坐在那低着念书的窈窈，念着念着，就见窈窈躺了，举着书本念着，时不时翻个，跟她晚间就寝时一般，很是不安分，慢慢的，念书声也没有了，看她的模样，好像忘记自己在什么了。

极微叹了一声，陆衡倚在浴桶，阖眸休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啪嗒一声，陆衡睁眸看去，“怎么了？”

是窈窈举着书把自己砸了，至于为什么会被砸，不用想也知。

窈窈一战，醒了，砸在脸上的书掉落在地，她微赧然，起去捡掉在地上的书，这书对她来说不免有些无聊，小榻太舒服了，看着看着，就没忍住犯了困。

“没没……事，夫君，有半个时辰了吗？”窈窈有些不好意思地捡起书，余光一瞥却冷不丁看到了陆衡的小半截。

陆衡的肩上和前满是雾凝成的细珠，肌肤光洁如玉，像上好的玉石，白皙无瑕，莹漂亮，束起的墨发散一小缕，沾了雾落在他好看的锁骨上，平添几分，让人不舍移。

他向来是一副无无求的模样，可却生得一张惑人心智的脸。

但叫窈窈看怔的并非是此，她怔怔盯着陆衡的肌肤，无瑕？

陆衡的上怎么会无瑕！三年前，陆衡遇刺，左前曾中毒箭，留了个毒箭疤，上被砍十七刀，后背腹都有刀伤才对，且陆衡双膝受伤，两膝盖应各有很重的刀伤。

他应是遍伤疤，怎会是无瑕！就算用药膏，也只能将刀伤留的疤淡化，肯定不能复原如初，多少会留痕迹。

原文中，陆衡以要这些伤痕来提醒自己，陆晟郑氏所为，所以并未用祛疤的药膏，就算陆衡改了主意，用了去伤疤的药膏，那毒箭留的毒疤，并不是药膏能除去的，怎么会连毒箭疤都没了？

陆衡看着面带惑的窈窈逐渐靠近，最后趴在浴桶上，直直盯着他的前看。

窈窈蹙起眉，没有！真没有！

难用东西遮住了？不应该啊，易容是易脸，谁还易啊！更何况，谁泡药浴还用东西遮盖住疤，这般想着，窈窈没忍住，伸手抚上了陆衡前。

陆衡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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