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此要挟我。如今尚未寻得此人，就算她死了，二公的秘密一样暴在外。”

慕锦仔细聆听她的说话声，轻缓而有力，慌且镇定。他起走到她的面前。她今日换了一支绛珠钗。发黑，裙红，比墨黑的寸奔来得清亮。

亮映在慕锦里，他更加不快，抬脚踩上她的右肩膀，“横竖都暴了，我又不在乎多死几个人。”

二十吃疼，剧烈地了一气。

“我现在最想杀的人——”他凉凉地看她，调拖：“是你。”

“二公杀人……”二十的语速变慢了，思索着的话：“是盼事有所成，还是徒劳无功？”

慕锦扯了一抹笑：“何此言？”

“灭知人，是为有所成。”肩胛骨几乎碎了一样，她咬牙关：“无辜者惨死，知人藏匿他，则徒劳无功。”

“废话那么多，死就是了。”慕锦脚施力。

痛楚从二十的手臂传到指尖，她手腕不自觉了。

寸奔右手的指在这时曲了起来。

慕锦突然侧看向寸奔。

寸奔面上无波无澜，一动不动地站在亭台。

异样光在慕锦脸上一闪而过，他收回了脚。

二十右肩搭在地上，歪歪斜斜。跪着的双膝丝毫不敢挪动。

慕锦坐回椅，浮了笑意，“我们换一温和的解决方法。”

二十撑着应声，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悲鸣。

“过来。”慕锦命令。

二十匍匐跪爬到他的跟前。

他脚尖一动。

二十忍不住缩了缩，生怕他再踩上来，她双肩就得废了。

慕锦又看寸奔。

寸奔必恭必敬地垂，见不到他的表。

慕锦瞟向二十，“你识字不？”

她微怔，“不识。”

他用折扇托起她的，盯她的两片红。

二十被迫抬起，背脊塌陷。她似乎听到了骨错位的脆响。

他的折扇向上提了提。

凉意从窜面颊，她的牙关开始打颤。

“那把割掉就编不谎了。”慕锦开心地笑了：“你该庆幸你不识字，不然，这双手也要跟着剁了。”

二十赶缩起，闭嘴。

“寸奔，把她割了，洗净泡酒喝。”慕锦撤回折扇，展开轻摇。

“是。”寸奔沉沉地应声，走上前。

二十侧脸贴在地上，肩胛痛楚让她起不了。“二公……我还有话说。”

慕锦说：“那就一边割，一边说。”

“二公，二公，其实我不知你的秘密。”二十去拽慕锦的衣袍。

他踢开她的手，“牙尖嘴利，满谎言。”

“二公，我说的是真的……”这时，寸奔半蹲在她侧，她睁大睛看向寸奔面无表的脸，再转向慕锦：“那晚，那晚……你没说话，只拉着我上了床……”

“嘘。”慕锦半弯腰，指抵在上，“叫这么大声只会死得更快。”

寸奔右手持刀，刀尖泛起银光，他左手钳住二十的。

她“啊啊啊”地叫了几声，挣不开他的力。

寸奔右手扬起。

刀未到，二十的已有霎时麻痹。

慕锦忽然说：“对了。”

寸奔的尖刀及时停住。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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