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故没有否认。

话说至此，刚刚才从罗浮那里知梅镇状况的荆三钗恍然大悟。

话已说到这里，荆三钗哪里还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要杀落久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当年在梅镇动用儿童厌胜之法，设‘人’的人？”

“不知。”封如故躺平，盯着天板，叹息，“……不知。”

荆三钗一面

“刚才醒了一阵，如今又昏过去了。”说着，荆三钗气渐缓，“……他倒是个温和的好孩，见你不在边，也没说什么，只一味对你大徒弟说自己无事，握着他的手，一直说那些围杀他的人的是非。……他知你大徒弟是个属狗脸的，说翻就翻脸，脾气越劝越急，便一直转移他的注意，是个心思灵透的人。”

荆三钗猜测：“七成？”

荆三钗恨铁不成钢：“你就知着、撑着，活一个架给别人看吧！”

封如故老神在在：“我收徒弟，自是有我的用。”

荆三钗无可奈何地重新坐定：“你两个徒弟，都不知你的状况？”

封如故淡淡：“不大清楚。被我打死了。”

封如故闭：“落久一向如此。”

说着，他又幽幽地补了一句：“……况且，他们动了落久，便是欠了我的帐。这不过还了区区两笔，还有的还。”

封如故笑盈盈地看他，不作答。

被封如故这一番连消带打，荆三钗也没了火气，不再陪他打圈，直截了当地问了那个早在他心中盘桓许久的问题：“你不肯救落久，是不是当年在‘遗世’里落的伤还没有好？”

“可以放线钓大鱼啊！”荆三钗有些惋惜，“你这样，不是打草惊蛇吗？”

“……怎么讲？”

封如故歪歪，说：“也就是说，若落久真的被杀，我们定是要上离开梅镇，调查此事。就连师兄也不得不中断梅镇几条的修复阵法，前去主事。”

封如故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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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如故仍是不答。

他当真重视自己，对自己伤的接受底线，有五成灵力这么多。

封如故反问：“除了这个架，我还有什么？”

荆三钗便以为自己是猜准了，又气又痛，在房里困兽似的转着圈，喃喃地骂了几句丁酉，又责备他：“你闲得慌啊，不先把将养好，收什么徒弟？”

封如故：“没招什么，嘴太严了。”

荆三钗愣住了。

“他们是来抢夺天地正气符的。若计划顺利，落久会因埋杀而死于半途，到时候，在梅镇的我们，会作何反应？”

封如故懒懒打了个哈欠：“没杀掉落久这件事本，就已经打草惊蛇了。”

荆三钗又差起来：“怎么就打死了？问来什么了吗？”

荆三钗立即心雪亮：“你上功力还剩几成？”

封如故一拍掌：“是了，他们会坐不住，自己送上门来。所以，我杀的不过是两条探路的野狗，有什么打？”

荆三钗自言自语：“他们既然设了这调虎离山之计，那么，梅镇中就定然还存在叫他们不得不调虎离山的理由。只要留在梅镇，守株待兔……”

“什么我怎么回事啊。”封如故习惯地打了个哈哈，看着荆三钗打他的心都有了，才问，“落久伤势如何？”

“放心吧，且死不了呢。”荆三钗恶声恶气，“失血过多罢了，上的伤也不会影响他将来用剑驭气。不过得送到个灵气饱足的地方，好好将养调理一阵。”

荆三钗暴躁骂：“扯你的！”

荆三钗：“……六成？”

封如故笑着骂回去：“扯你的。”

封如故总算开笑：“真是我的好钗妹。”

“你问我？”荆三钗不假思索，“风陵门弟被公然杀害，宝被抢，这是门共诛的大罪，自要前去调查是谁的——”

：“你怎么回事？”

“他可有苏醒？”

他直觉况没有封如故说的这样简单，但想想也不可能更坏了，便略微放了悬着的心，转而关心起另一件事来：“刚才跟着我的两个人，是什么人？”

封如故颔首：“是。”

荆三钗急了，霍然起：“……总不会只有五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