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我跟你说你不会告诉他吧？”

“可能就觉得你好看呗。”

“我要是能拿当然就拿了啊。”

方泽宇瞪大睛：“你怎么知？”

“得又好看又聪明啊，”方泽宇说，“而且格还好。”

“你啊？”

“那你嘛倒数啊？”

“不可能吧？”方泽宇提音量，“你是说他讨厌你吗？”

“就打听他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喜的人这些呗，还讨论过他的成绩，因为老师经常拿他的语文和英语成绩来说，所以大家就觉得一个理科生语文和英语也这么厉害很神奇呗。”

“那你之前嘛不要啊？”

祝夏烟顿了一。

方泽宇委婉了一些：“他……那个你？”

祝夏烟大笑起来：“你嘛啊？别逗我笑行不行？”

“那我确实厉害的，”祝夏烟笑着说，“那你今天到底找我什么事儿啊？”

“我也觉得，”祝夏烟笑着说，“但我觉得他不喜我。”

“反正他就是不喜你呗，是这个意思吗？”

“哦，”祝夏烟拉语调，“你不会觉得他喜我然后来问我吧？”

“我就是猜测，”方泽宇说，“不确定在不在。”

“真的假的？”祝夏烟也八卦起来，“谁啊？”

“是啊，他期中考考了145。”

“我也不知我是太了还是什么，”祝夏烟缓了过来，“我就觉得他不太喜我。”

方泽宇自己也笑了。

“猜的，”祝夏烟笑了，“不然你嘛突然要我微信啊？”

“你别这么直接行不行？”祝夏烟说，“我是女的。”

“那你嘛不能拿啊？”

“上次语文我拿了139，”祝夏烟说，“英语145。”

”是啊，”祝夏烟说，“周嘉言也经常第一吧？老师也有拿他来说。”

“133左右吧。”

“一般是什么概念啊？”

“要不要我去帮你问问？”

祝夏烟又一次啧啧叹着：“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啊。”

“那因为我语文一般呗。”

“那他有没有来过你们班啊？”

“就那天运动会的时候我坐他对面嘛，我觉得他的神看着好像不太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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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成绩差呗。”

“你觉错了吧？”方泽宇犹豫着说，“他不是这人啊，他应该不会因为你考得比他好就讨厌你的。”

“然后他就不喜我？”祝夏烟有些震惊，“他这个心态不好吧？”

“不是，”祝夏烟说，“另一个女生。”

“你是不是考试超过他了啊？”方泽宇说，“就语文或英语考了分什么的？”

“那你怎么不拿第一啊？”

“不会的，”方泽宇说，“保证保密。”

“那可能有其他原因啊，比如说……”祝夏烟思考了一会儿，“我也想不来诶。”

“对啊，”方泽宇说，“没青梅，就竹吧。”

“他告诉我了呗，”方泽宇也笑了，“我要是不知他还会生气呢。”

“不了吧，”祝夏烟说，“

“是啊，”方泽宇笑了，“我们从小一起大啊。”

“他语文和英语确实好的，”方泽宇说，“但他语文好像不是年级第一吧？”

“我也不知啊，要是我不知他的成绩他就说我不关心他。”

“你好了解他啊，”祝夏烟笑了，“连考多少分都知。”

“不知啊，我就问问呗，可能有喜的人在文科班？”

“好问题，”方泽宇说，“你真是太聪明了。”

“那就是了，”方泽宇拍了掌，“他上次语文拿了138，比你少一分。”

“对啊，”祝夏烟说，“第一在我们班。”

“年级第一都接近140了诶，比起来不就一般了吗？”

“没有吧，”祝夏烟说，“他嘛要来文科班啊？”

“问问关于周嘉言的事儿呗，”方泽宇觉得和祝夏烟熟了一些，也没那么顾忌了，“你们班到底怎么讨论他的啊？”

“行吧，”方泽宇说，“那你英语是不是第一啊？”

方泽宇笑了几声：“哇哦，这叫一般啊？”

“真的啊？”祝夏烟瞪大睛，“就青梅竹那吗？”

“没想到诶，”祝夏烟说，“原来你们认识了这么久。”

“真的？”祝夏烟挑起眉，“嘛要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