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无所谓。”

“你看得还开啊，”方泽宇笑了，“界宽阔。”

“我对他没什么兴趣啊，”祝夏烟笑着说，“所以他对我什么想法我也不关心。”

“好的，”方泽宇说，“你这个想法值得推广。”

“到时候我在堂门摆个摊推广吧。”

“那我给你撑场，”方泽宇笑了，“把周嘉言也带上。”

“然后我的摊就给他砸了。”

他们笑了好一会儿才停，祝夏烟缓过来后又问：“你们现在就除了语文英语和我们一样其他的都不同是吧？”

“数学不一样吗？”方泽宇说，“我还以为这个一样呢。”

“理科数学难一儿，”祝夏烟说，“学的东西比文科难吧。”

“但我还是得选理科，”方泽宇说，“我政史地实在是太差了。”

“你语数英化生政史地有好的吗？”

“没有，”方泽宇说，“都不怎么样。”

“不愧是倒数，”祝夏烟竖着拇指，“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毫不愧疚。”

“我生还行，”方泽宇笑了，“上次及格了。”

“我也最喜生诶，我一时生还可以的，但就是理太差了，就觉得选文比较好。”

“有多差啊？”

“我考过12分，”祝夏烟笑了起来，“100分的卷。”

“真的啊？”方泽宇笑了起来，“你有儿偏科诶。”

“那你政史地有没有考过低分啊？”

“最差也就38分吧，”方泽宇说，“一的政治。”

“其他呢？语文和英语？”

“你怎么不问我数学啊？”

“你数学不好啊？”祝夏烟有些震惊，“我还以为男生数学都好的呢。”

“我还以为好看的女生成绩都差呢。”

“这都是偏见，”祝夏烟笑了，“那你数学有多差啊？”

方泽宇现在特别豁达，直接开了：“9分，150的卷。”

“你真的一次次打破我对帅哥的认知诶，”祝夏烟笑着说，“但我又觉得其实合理的。”

“因为我得太帅了呗，”方泽宇笑着说，“成绩没那么好也行。”

“对啊，”祝夏烟说，“当瓶也好的。”

“我真的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女生说是瓶。”

“我也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这样形容一个男生。”

方泽宇伸手，祝夏烟和他握了一。

“达成共识。”

“你们班有没有那……就是……经常跟理科班的人接的女生啊？”

“没有吧，”祝夏烟思考了一，“文科和理科又不共通，没理由去啊。”

“那……”方泽宇也思考着，“可能不是你们班的吧？”

“那女生叫什么啊？”

“他没说。”

“什么样啊？”

“没说。”

“你就纯靠猜啊？”

“对啊。”

“那你还厉害，”祝夏烟被逗笑了，“万一不是我们学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