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同学说，“这次他发挥太失常了吧，怎么考得这么差啊？”

有什么资格看不起那个考年级十五的学霸？有什么资格说看不惯文科第一的祝夏烟呢？

但直到周嘉言扑到他怀里大哭时方泽宇才真正意识到周嘉言这次是真的考得不好，他退步了。

方泽宇看到周嘉言的泪大颗地落，但他像是完全察觉不到一般一直盯着自己，每一次眨都会有泪珠掉，滴落在衣服上，再砸自己的心里。

方泽宇觉得周嘉言肯定是年级第一，因此也没怎么关注周嘉言的成绩，但他想着周嘉言说的话就觉得要了解一他，还是打听了周嘉言的成绩。

“嗯……”同学也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答题卡填错了啊？这也差的太多了吧？”

“不了吧，”方泽宇经过周嘉言，只是扫了他一便移开了目光，“我觉得那个吃不饱。”

当他听到周嘉言考了年级39名的时候就完全愣住了，过了很久才问：“真的吗？”

“要不要脸啊？有什么好哭的啊？”

他越这样想就越无力，觉自己已经踩在悬崖边，再多一句话都能让他崩溃。

“老师都说了让你听错题让你听课你还不听，你是不是打算越来越差啊？”

“考这么差还有资格哭吗？活该。”

“那吃西餐呗，”同学说，“我想吃排。”

“算了你们去吧，”方泽宇转向周嘉言走去，“我有儿事。”

方泽宇走到楼梯边，还是忍不住回了。

“怎么哭了啊？”方泽宇用拇指蹭去周嘉言的泪，“别哭了。”

周嘉言靠在走廊边，看到方泽宇来后神便一直黏在了他上。

“他不会觉得我废的，”周嘉言努力说服着自己，“他会觉得我很的。”

“别人骂你你都得忍着，因为你考得烂，没资格反驳别人，别人说你什么你都得听知不知啊？”

方泽宇和周嘉言吵架后也没什么心去想这件事，于是便一心扑到了学习上。这次考得也还行，步了多的，排到了518名。数学步最多，差一分及格，老师还表扬了方泽宇。

“不可能吧？”方泽宇说，“是不是老师搞错了啊？”

课铃响了，周嘉言立刻跑上了楼，逆着吃饭的人到了方泽宇的班级门。

“有可能，”方泽宇信着这一，“他就是答题卡没填好，不会考这么差的。”

“哥哥！”周嘉言扑到方泽宇怀里大哭起来，“我考得好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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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废，又矫又傻，哭个啊。”

“不差，”方泽宇温柔地哄着他，“你很。”

“方泽宇，”同学说，“快走啊，再不走没饭吃了。”

“吃什么啊？”同学边走边问，“粉？”

同学离开了，走廊的人也快走完了。

方泽宇也觉得周嘉言好像考得差的，但转念一想年级39名也不是很差，可他还是无法从周嘉言从年级第一掉到第39名的冲击中回过神。

他沉默地回到班级，又发了一节课的呆，直到课铃响时才突然惊醒。他有了一特别无力的觉，又开始鼻酸想落泪。

“又不听课，你是不是打算直接去上职校啊？”

方泽宇抚摸着周嘉言的发，把周嘉言抱在怀里。

但他知自己不该哭，于是在心里骂着自己。

他从云端跌落，成为了别人中的考得差的人。

“我考了年级

他和周嘉言对视了。

周嘉言站在栏杆边，看着方泽宇向他走来，听到了他朝思夜想的声音，

方泽宇正打算去吃饭，看到窗外的周嘉言后心脏一震，不知该怎么面对周嘉言。

“废，”周嘉言想，“我就是废。”

“哦……”方泽宇回了神，“走吧。”

“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