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周嘉言一听哭得更厉害了，“我是废！”

方泽宇心里一惊，立刻说：“你才不是废，年级39也很不错啊，我们年级有600多个人呢，年级39也很的。”

“我是，”周嘉言噎着，“我考不到第一，我没资格看不起别人。”

“不是的，你考了第一也不可以看不起别人啊，”方泽宇用尽量温和的态度说，“看不起别人是很不对的，你不可以学坏啊。”

“要是别人说我……”周嘉言又大哭起来，“我也不可以回骂……呜……”

“别人说你？”方泽宇瞪大睛，“说什么了啊？”

“说我是废……”

“不会吧！”方泽宇提音量，“谁说的啊？”

“祝夏烟……”

“祝夏烟说你是废？”方泽宇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为什么啊？”

“因为……我们吵架了……她就说我考不好就把怨气发在别人上……是废……”

方泽宇思考了一会儿周嘉言的话。

“你把怨气发在别人上了？是发在她上了吗？”

“我说我看不惯她！我就是讨厌她！她就说我把怨气发在别人上！”

方泽宇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无法思考。

“你不是喜她吗？”

“我才不喜她！她是傻！”

方泽宇咽到嘴边的脏话，努力维持着镇定说：“你这是而不得才这样还是本来就不喜她啊？”

“本来就不喜！我讨厌她！我烦死她了！”

“周嘉言，”方泽宇已经不知自己是什么心，“你到底说了多少谎话？”

“哥哥！”周嘉言慌起来，搂方泽宇说，“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没有说其他谎话的！你不要怪我！”

“你先放开。”

“我不要！”周嘉言地抱着方泽宇，“你不可以生我的气。”

“你说不生就不生啊？”方泽宇冷笑着，“你谁啊？”

周嘉言愣住了，抱着方泽宇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对不起，”周嘉言哽咽着说，“你原谅我好不好？”

方泽宇在周嘉言松手的时候也觉得有一怪异，他觉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突然疼了起来。

“你说的话有几句是真的？”方泽宇觉得问这话的人不像自己，“你到底还要骗我多久？”

“我没有……”周嘉言哭着说，“我真的没有。”

“别哭了，”方泽宇努力忽视着心脏被攥的痛，用正常的语调说，“你都哭了10分钟了。”

“你上次……”周嘉言低，“也是这么和我说话的。”

方泽宇愣了一，突然想到了那通电话。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周嘉言的越埋越低，“你现在是不是……不耐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