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阁的雅间位于二楼西侧，房开了两扇小轩窗，正好对着香阁二楼的楼梯，只要往窗外探一看，便能清楚看见对面的场景。

姚川本来只是随一提，哪知这雅间位置这么巧，将将能看到对面的香阁。他心，这样也好，若是林邑了什么事，他也能尽快赶过去。

他这般想着，不一会儿就听见房门吱呀一声打来，一位娉婷女走了来，姚川转过去看了一——只见这位女段婀娜、步态轻盈，手里抱着把琵琶、脸上拢着块轻纱，低着时沉静若、一抬便是顾盼生辉，即便看不清脸也知是位难得的人。只不过姚川这些年来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年少时还会多看几，现在心却是不起波澜，他朝着那姑娘笑了笑，说：“这位便是胧月姑娘？的确是天仙似的人啊，姑娘今日愿来此一聚，小爷我今个儿也算不枉此行了！”

胧月行了个礼，盈盈笑：“胧月今日不适，幸得爷谅，实在激不尽。不知爷想听什么曲，胧月弹给爷听。”

“欸，不忙，胧月也不必如此拘谨。我昨个儿刚到杭州，今天也只是来找找乐，不如胧月就陪我聊聊天，说说这杭州城的趣事儿？”

姚川随意起了几个话，胧月都一一应，答得都算中规中矩，听着的确是个普普通通的青楼女。姚川觉着这样也问不什么东西，话锋一转，又回到了怜香阁上来：“怜香阁声名远播，连我这样的外乡人都知，可胧月姑娘这样的人我却是没听人说起过，这真是奇怪啊。”

这话也没说错，一般的青楼都是以几位牌人名的，但怜香阁却不一样。它名气颇大，里面的姑娘也说是个个貌如，只是要问起她们的名字，却没几个常人能叫得来。

胧月低声答：“阁中姑娘都是过些年就要换的，胧月不过是其中之一，就算有了些名气也都是客官们抬，算不得什么的。”

姚川听她语气低沉，心中疑惑更甚。他就算再怎么不懂，也知院是个吃人的地方，里面的姑娘若未赎便永是贱籍，不到年老衰又怎么会被轻易放走？他双眉一皱，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胧月姑娘才貌双绝，却甚少接客，难不成是有了心上人，好了赎的准备？”

如若胧月真当普普通通，想必早已被那些公哥儿着接客了，又怎能得妈妈百般相护，全而退？除非她背后有人。

果然，胧月听及此，秀眉一皱低去，些小女儿的羞怯，可没过一会儿却摇了摇。

姚川未再问她，也知胧月不会对自己这么个外人和盘托，那背后之人的份、还有这青楼的古怪之，还是得回去之后再探听。思及此，姚川理了理袖，便准备起告辞，可突然间，他听到窗外传来些许异动——是香阁那边！

姚川门后便特意坐在窗边，刚才与胧月说话也一直侧耳听着窗外的响动，他发现香阁那边虽走动声多，但多数脚步沉重、虚虚晃晃，都是些常人或醉汉发的声响。

可现在这脚步声不一样，一开始十分沉重，像是背负重所发的声音，但过了一会儿却逐渐轻盈起来，到了楼梯拐角已经十分微弱。

姚川心里一惊，听这声音便知这人是个练家，且轻功十分不错。

他侧过，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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