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觉，也不是痴梦，门外站着正是陈小柯日思夜想、牵挂肚的二少爷。

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小柯便一把被明琮搂住，力气太大直勒得陈小柯不上气，骨也快要压碎，手臂被束缚，动弹不得。

“可可。”明琮痛苦的声音地击碎了陈小柯自以为是的垒。

陈小柯不想哭得如此失控的，但却一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连呼声都变得断续而沉重。他双臂被禁锢无法反手搂住了二少爷，只得拽住他的衣摆，泣不成声：“二少爷……真的是你，二少爷……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该骗您，二少爷，可我不敢说……对不起……”

明琮忍着不肯落泪，只是狠狠地搂住怀里的人，生怕自己一松手又不见了。

“可可，不准再跑了，不准再离开我……”明琮带着不可明说的恨意，恶狠狠地朝着陈小柯的肩上咬了一，陈小柯疼得哀叫一声，明琮问他：“你知不知我有多着急……可可，你的心好狠……”

陈小柯睁着睛，泪决堤一般涌，“对不起，二少爷……对不起……”

仿佛也不会再说别的了。

门就这样大敞着，月光洒在相拥的两个人上，陈小柯痛苦地噎：“二少爷，是我对不起你，我骗了你，你怪我吧，我心里还能好受些……”

陈小柯听见明琮沉重的呼声。

明琮松开他，看着泣不成声的陈小柯，伸手去他脸上的泪，陈小柯泪蒙住了双，看不清对面人的。

明琮一气，俯上前，吻住了对面人颤抖的双，原本挂在上的苦涩泪被两人品尝，化在痴缠又虔诚地吻里，嚼碎、吞咽。

直到陈小柯的哭泣被止住，快要呼不过来，明琮才放开他，认真地用低哑的嗓音说：“可可，不要再说什么对不起，如果要说，也是我对不起你，我不会再叫你受委屈，我你，可可，我你。”

陈小柯呆愣地杵在那，他实在是太过惊诧，不敢相信自己面前许诺如同宣誓一般认真的男人所说的话。他怔怔地看着明琮，开轻喊了一声“二少爷”，接着是短暂的沉默，他的耳朵贴在明琮的膛，笃定的心声清晰可闻。

陈小柯不确定自己听到的答案，“可是……我是……”

他是男儿啊，他现在穿着普通劳工的布衣裳，梳着男的简单发髻，绞掉了刘海，再也不是那个小丫鬟了。

“我知。”明琮再一次把陈小柯锁在怀里，轻轻地吻住他，“我知你是男孩，没关系的，我一直知。”

陈小柯睛瞬时睁大，难以置信地颤抖起来，他的心剧烈地起来，因为接近答案而到难言的恐惧，“一直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