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向葵的短裙掀上去，遮住他的肚脐，把他后翻在墙上，从背后，他的蝴蝶骨在我上。

后巷脏，垃圾桶里偶尔有用过的注，野猫动是常事。

向葵着我的手指，努力吞咽来，息都很模糊，唯一清晰的是我们的声。

我的一次次穿过他的，顺利冲破终绳，刹不住车从撞到，最后狂，向葵的产全都成了我的胜利品。

我把他的手指捉来，让他自己摸面黏糊糊的：“在和野猫比谁大声？”

向葵用蹭我，七八糟的全都抹到我衣服上，我问他怎么回家，他眉飞舞告诉我他买了辆车。

“就是我卖掉的那辆地平线。”

“你确定是你的吗？”医生失笑，“我算了算，至少间隔了两年，找得到吗？”

“是我的，我改了零件，还换了壳。他说他在二手市场找了很久，还在网上发布了消息。”

“看来真的很喜。”

向葵用力证明是真的，睛亮晶晶，他确实很喜那辆车。

“是喜被哥哥载着去吃宵夜，去兜风，还有回家的那段时光。”我微笑，“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我觉，没什么可再犹豫的，就这样吧。

就这样在一起。

－13－

“听着很甜。”

医生提着笔，思索片刻，问我：“你们或许有过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吗？也许他不愿意说话的原因在这？”

“算有吧。”

我毕业后打算留在北京工作，向葵不兴，说他还有几近一年时间要异地恋，我们为此吵了一次。

“后来解决了吗？”

“我们是在电话里谈的，没谈好就挂了。”

“之后呢？”

“我只能打回电话哄他，他比较像小女孩，需要人耐心去讲。”

医生：“所以也是你妥协吗？”

“是。”

我回了家毕设，把北京那份谈拢的合同给推了，在本市找了工作，决定先在这里陪他。

医生叹：“也许这计划不太远，向葵考之后，可能会选择别的城市读大学呢？”

“三张，陪陪他也好。”

我看了看向葵，他撑着办公桌托腮看我，弯起的睛宛如月牙。

我沉默了会，说：“这关，有我看着，他也不能什么朋友。”

“朋友？”医生捉住了信息，问我，“他这么跟你提过吗？”

“没有。”我冷淡地说，“也许是人的第六吧。或者墨菲定律。”

“你很害怕他朋友。”

我没有回答，继续：“第二次争吵，是他说他要来北京上大学，我不愿意。”

“因为你吗？”

“对。”

医生迟疑了一会：“可以问一为什么你会不愿意吗？”

我说：“北京雾霾严重。”

医生笑了笑：“那是以前的事了。”

我也笑笑：“不好意思，找不到理由了。我可能就是单纯觉得，北京不适合他吧。”

医生沉默着，没有再追问，反而把目光转向向葵，“那这个矛盾解决了吗？”

向葵求助地看我，神无辜而柔。

我眯着睛：“过几天就填志愿了，我看着你。”

医生笑着打圆场，“前阵考接向葵，闹盛大吧？”

“我没接到。”

“是人太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