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走到另一个电梯前，然后对我摇摇手，“在这等我。”

我说好，然后去便利店买了两个冰淇淋，随后在椅坐。向葵坐在我旁，安静地看着远方，那里有嬉笑的儿童，追着摆翅的小鸟玩。

我把冰淇淋递给他，他摇摇，也许是刚才和医生讲的冰淇淋让他难为，我笑：“真不吃？”

向葵定地摇摇。

我只好一个人吃，另一个冰淇淋握在手上，在光化了些，小溪似的淌过我手背。

对面的小波斯开得灿烂，可惜不像向日葵会朝。

－15－

“这是向风的日记本。”

医生拿过来，打量了会封面：“不太好吧？”

“四年前他锁在向葵柜里的，没再翻过，可能他现在也不记得有这个东西了。”

听到苦笑，医生叹了气。

“也许是不想记得。”

“依旧和之前一样的说辞？”

“不太一样，挑了些分更改。”医生，“我记得我说过，他的记忆被困在2014到2015年间，整整一年，不断循环。直到2015年的9月事故，记忆戛然而止，重新回14年向葵二的夏天。”

“我明白。”

“就像留声机，记忆是唱片上的刻槽，在他脑海里不断循环运转，但是这是最痛苦最难听的歌，他想方设法去偏离转台的轨，歌声停止时，他需要去填补空缺。”

“所以向葵一直没有消失。”

“是的，不仅没有消失，还着他的步调，走完了一个新的故事。”

“快到七月份了，向葵不久后就收到通知书了吧。九月份的航班也不远了。”

医生看着窗外，向风正一人坐在椅上，沉默地看着橙黄丛。

风开日记本的第十八页。

－16－

「2014年7月26日，晴」

和向葵吵了架，问题还是没问。

这不是他第一次喊着我的名字自，以前是在床上，在卫生间，今天是公然在客厅，着雪糕，放得让我暴怒。

他似乎越来越大胆，畸形的意袒得很明显，我告诉他不要再这样，他问我喜有错吗。我说你喜错人了。

他什么也没说，回了房间，我把冰箱里的雪糕冰淇淋全都丢掉了。

「2014年7月29日，雨」

向葵哭着问我和好好不好，我说可以，先把你的事想好。

他哭时让我看着烦，我只好帮他泪，他很快就停住泪说早就想好了。

“想和哥哥在（涂抹覆盖痕迹）。”

「2014年8月2日，晴」

我把向葵的全都丢掉了。

「2014年8月5日，晴」

看来向葵三天没（涂抹覆盖痕迹），现在才姗姗发现。

难得好心，我问他是不是想通了，他说不是，然后很骄傲地告诉我：

“现在的目标是哥哥的（涂抹覆盖痕迹）！”

「2014年8月16日，多云」

难得和谐这段时间，给向葵买了冰淇淋。

向葵明天开学，问我这几天可不可以送他去学校，我说你乖乖听话可以考虑，他抬着安静看我的样还真乖的。

最后我说好。

「2014年8月31日，晴」

返校。向葵借了办公室电话打给我，哭着问可不可以请假送我，我说不可以。

“什么时候可以见哥哥？”

“等你正常吧。”

他在那边噎噎，说他就是很正常。

正常人不搞。

……

「2014年11月3日，雪」

向葵联校考考了五百多分，我说你有心思多学习别整天想七八糟的，保持好。向葵在那边很兴。

“因为想天天想见到（涂抹覆盖痕迹）啊，你不是毕业之后要在北京工作吗？就去北京吧。”

“有病是吗向葵？就这么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