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离第二天上学，是坐宋维屏的车去的。

他念的中学原本是半封闭的寄宿中，但宋维屏特许他不住学校，每天由司机接送上学。为了让他早上多睡一会儿，晚上早睡一会儿，他也不必上早晚自习。

车之前，宋维屏把他拎到上亲了好一会儿，才说：“去吧。”

黎离推开车门走了，从保安室旁的小门钻校园。

七十分，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黎离不喝白，嫌那个没滋味，从小到大，代替品是和豆浆。家里保姆给磨好的豆浆，又嫌沉，不肯带，于是在学校堂现买现喝。

于是又绕到堂去买豆浆。叼着豆浆袋爬楼梯的时候，遇见了同桌赵俶。

赵俶是个育生，成绩一般，又是中途班来的，班主任安排他和作为挂名副班的黎离同桌。

这会儿早自习还没课，赵椒是育生，例行早自习去跑圈训练，刚从澡堂来，一楼上来，就看见黎离两步两步的往楼梯上跨。从他的校服摆，他看见黎离那个圆饱满的，被勒一凹陷。

“离。”他喊了一声。

黎离抖了抖，站定在楼梯上。他在学校是个守礼乖巧的形象，老师的最。当然在赵俶看来，就是有装。但他得漂亮，这“装”成了加持分，使他有一让人觉得有可乘之机的小小叛逆。

“嗯。”他答了一声。

赵俶是练跑的，，三步两步跨到他边，拍拍他的肩膀。

“嘿嘿，英语作业借我看看。”

黎离那双猫似的睛眯起来：“求我。”

“好吧，求你，大女，你最好了。”赵俶说。

黎离踢了他一脚。他因为漂亮，小时候常被误认成女孩儿，但这样的调侃在他看来不是侮辱，是对容貌的肯定。但他还是得装作不兴的样，又拍了赵俶几掌，而后随他跑到厕所去抄作业。

赵俶趴在厕所外的瓷砖围栏上奋笔疾书，黎离侧靠在少年散发着意的背上。

“你怎么穿的这么少？”

“哦，我天生不怕冷。”

“少来。”

赵俶背上挨了一掌，肩膀一耸：“我刚跑完步，着呢。”

黎离又将脑袋靠上去，但赵俶将书本一合，转过来，揽住他的肩膀，说：“齐活，咱教室吧。”

午第二节课原本是育，让改成了数学，只有赵俶这个育生还原来的课表上，在场台阶上练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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