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赵俶凑过来。

昨天宋维屏大概着了他的颈，坐了一上午，他有些肚疼，心不大好，也不想搭理赵俶了。

“给。”他往黎离桌上丢了个东西。

行车时有颠簸，还是把他颠得贴在赵俶背上，好在赵俶似乎专心开车，并没有发现。

黎离早上让宋维屏在车里脱走了束，刚贴上去，两个隔着衣服到男孩发的背，惊得差起来。他往后坐了坐，住托后座边缘的保险杠，随扯谎：“你一汗，脏死了。”

“啪”，黎离摔了筷，踢开椅走了。

黎离十七岁，个一米七五，不算矮，但在赵俶这个快一米九的育生里就太不够看了，像个女孩儿。他没有女孩逐渐发育起来的丰腴，因此那双细显得更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起伏。但同样，他也不像其他男生那样骨架瘦，上覆着一层实而不缩的脂肪，手极佳。

“与你无关。”黎离把脑袋转向另一侧，枕在胳膊上。

半封闭的中学，原本中午都是规定吃堂的，不许校门。但赵俶因为是育生，力消耗大，父母在校外给他找了个吃小灶的地方，有专门的假条。而且，不知他给保安了什么迷魂汤，他总是能带人去，之前是同训练的伙伴，有时是女孩，后来变成了黎离。

“离，”赵俶小声喊了他一声，“中午放学一起去吃呗。”

黎离醉心算题，随应了：“嗯。”

“什么？”黎离拆开看，全是他吃的零，但他没什么胃，瞄了一就丢在一边，趴在桌上继续手机。

“抱着我，别把你甩去。”赵俶轰了轰油门。

赵俶不再言语，将零桌肚里。

课间到一半，赵俶揣着兜回来了。

对于这个同桌，他没有太多的兴趣，只有心好的时候享受这样的示好，才会回应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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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时，他悄悄将手搭在黎离大上。同之间这样的玩笑在男生女生间都很常见，但黎离心不好，推开他的手。过了一会儿，赵俶的手又搭上来，黎离不想理他了，任由那只手握着大。

黎离跟着赵俶了校门，上盔，跨上托后座。

吃饭时，赵俶翘着二郎，夹起盘里一颗生米丢嘴里，说：“你今天怎么这么生气，跟来了大姨妈似的。”

“你跟我多说两句呗。”赵俶戳戳他的手肘，“哎，我托车了新涂装，可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