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在他略的窝中，显得幽又神秘。只是肤却依旧很白，映衬之，那只密睫的浅银灰睛便更为夺目了。

现这青年便注视着曲鉴卿，底一片幽，再佐之他那副俊无俦的相，这一笑便实在是有些太过勾人了。青年却故意似的，一步步踱得很慢，走到床边，双却自始至终地看着曲鉴卿。

曲鉴卿在颈上一，他错开青年灼的视线，蹙着眉哑声说了一句：“别这么看着我……”

曲默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沉，他伸手开了曲鉴卿发冠上的青玉簪，膝盖半跪着压在榻上，嘴贴着曲鉴卿的面颊，问：“这盘扣太小又太，我实在看不清，父亲自己解了可好？”

他的措辞是如此诚恳，一本正经地好像是虚心好问的学生在向先生讨教问题似的，叫人生不一丁儿的暧昧遐想来。

曲默这人骨里是有些蔫坏的，他得让曲鉴卿亲承认些什么，否则一直这样一厢愿的——他不甘心。

但曲鉴卿始终垂着睛，睫而疏，带着些微的扑簌，便看得分明。

“大人可还醒着？小的来送醒酒汤……大人？”外面忽然就想起了叩叩的敲门声，听说话的声音像是老。

曲鉴卿闻言浑一僵，像是被兜泼了盆冷，倏地惊醒了。他伸手想推开曲默起，但酒饮多了实在有些乏力，反倒是腕被曲默捉住了，人也被摁着肩膀压在床上。

曲默到底不是圣人，他怕曲鉴卿喝了老送来的醒酒汤，又转脸不认账了，一如三年前那样。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响着，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大人……别是什么事了，莫非有刺客……大人，大人您在里面么……”

一开始解不开的扣，现在似乎也没有什么解的必要了，曲默两手一挣，绸的亵衣便被轻易地撕开了，整片白皙的后背。

曲默用撕来的衣料将曲鉴卿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曲鉴卿着气将要说话，便被曲默捂住了嘴：“父亲若是再推开我，那我便开门将他放来，让他好好瞧瞧父亲房里有谁，又是在些什么秽之事！”

曲鉴卿酒喝多了，浑酸无力自是挣不脱他的桎梏，曲默见曲鉴卿不再挣扎，也便松开了手。

曲鉴卿冷冷睨了曲默一，而后声应：“本官……无事，你将醒酒汤放在门外即可……”

“夜重，大人来再着了凉，您开个门，我给您……”

老对着门，话还没说完，便听见屋里一声压抑的低吼：“快！”

这句话听着倒不像曲鉴卿说的，但声音隔着两重厚实的木门，传到老耳朵里的时候已经不那么清晰了，他也没多想，只撇了撇嘴，将碗搁在门槛边上，嘀咕：“不喝不喝呗，喊个啥！亏得我大年夜爬起来给你们这帮官老爷烧汤……”

房，曲鉴卿被这一闹的酒也醒了大半，他敛了底愠，耐着：“解开。”

曲默冷声：“解开让你好再甩我两耳光么？就像三年前的江东，在车里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