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理说，五、六岁的孩老早就该断了。可安齐不是。他黏他的小妈，一天到晚地黏着，手贴着手，脚贴着脚，动不动就要抱，恨不得能拿米糊糊和他小妈粘在一起，嘴也要粘在他小妈的小脯上。

安齐在三岁时开的蒙，不像正经私塾那样天地君亲师地拜，安老爷先把鹿青在了上座，也不顾他板凳上放了钉似地扭。

“齐儿，你大以后要对你小妈好，永远当亲妈一样孝顺，记住没有？”

安齐懵懵懂懂地。他爹此时的神很，意在言外的架势，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他的小妈，他当然会对他好。

他也知小妈好像和他们不一样。小妈会变小鹿，“刷”地一，变小犄角，小蹄，小尾，顺顺的上还有漂亮的小白斑。只有他的睛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大的，黑黑的，像着一泡。

安齐着、笑着，想往小妈背上趴。他小妈就像一只真正的小鹿一样，温顺地跪来，让他笨手笨脚地往上爬。

烘烘的，浪似地一拱，他们就往前走了一步。安齐抚着手底缎似的，觉得又新奇又激动。他缠着小妈在院里绕了一圈又一圈，兴奋地叫。

之后安老爷就现了。安齐从没挨过这么狠的训。他和小妈两个人手拉手地在墙站成一排，老老实实地低着，灰土脸的。

那之后的几天，小妈都在他爹爹的院里，一天到晚躺在床上，像是生了病。他爹爹把碗端到床边，小妈抬手就给打翻了，他爹爹也不恼，还伸手碰小妈的脸，又被拍开了。

安齐看得目瞪呆。竟然还有人敢打爹爹，他觉得他小妈可真厉害。

5

小妈从他爹爹院里回来之后，再也没有变过小鹿了。安齐不开心，小妈就变一对鹿耳朵，拉着他的手让他摸。鹿耳朵尖尖上还有一簇白茸，安齐一碰，耳朵就飞快地一弹，像自己有主意似的，特别好玩。安齐笑了，他小妈也笑了，漉漉的睛亮晶晶的。

安齐到九、十岁的时候，被他爹行断了。安齐瘪瘪嘴，很不甘心，平日里越发要黏着他的小妈，趁他爹爹不在，让他小妈解开半边领，偷偷嘬几过个嘴瘾。

一天安齐从家塾里回来，发现他爹爹正和他小妈在床上贴着，浪似的上起伏。他爹爹形比小妈大一圈，几乎把他完全盖住了。只一条雪白的从床沿伸来，绷着，不时弹两，又落回去。他爹爹的脸正埋在他小妈脯里，和他平时喝的姿势一样。他小妈好像很难受，细声细气地哼哼。

安齐有些生气了：“爹爹，你这么大了，为什么也要喝？”

他爹和他小妈一弹起来，像被踩了尾的猫。他小妈坐在那，上赤，很难过似的，睛通红，脸也是红的，正发愣，被他爹拿外衫鲁地裹了。夏天的衣服薄，不一会儿小妈前就洇了，半透的丝料贴在上。

安齐兴了：“小妈，我也要喝。”

没想到他爹脸黑了：“胡闹。”

安老爷起就走，伸手拽小妈的腕。小妈被扯着，踉跄地跌床，像没骨似的，一差摔在地上。他爹把小妈一把捞起来，抱走了。

夜里他小妈赶回来陪他睡，安齐很是委屈，抱着小妈的腰要喝。小妈褪上衣，脯。他平时雪白的看着脏脏的，红一块紫一块，安齐一碰，小妈就抖。安齐仰着去嘬，可嘬来嘬去，嘬得他小妈绷，颤着手推他脑袋，还是什么都没有来。

安齐更委屈了：“小妈，我的是不是被爹爹喝光了？”

他小妈的脸一就红了，被明黄的灯一照，煞是好看。安齐迷迷糊糊地伸手就想碰，被他小妈躲了。

那一晚安齐等了很久，等到快睡着了，小妈才再回来陪他睡。

6

鹿青嫁安家后，老爷一直很疼他。白日里闲时就把他叫到边，手把手教他写字，夜里也要他要得渴。可鹿青总想着要回院陪孩睡，不愿让老爷碰。老爷面上什么都不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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