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妈好像不太记，总是犯错，三天两地被他爹爹罚。他爹爹会把小妈叫院里，等小妈回来的时候，上总是青青紫紫的。安齐看着小妈两红通通漉漉的，觉得很心疼。

他又一次盼望自己能快些大了。

这么一刺激，得更凶了，汩汩地顺着他腹往淌，和的汇成一滩，不一会儿把桌上的宣纸都洇了。

老爷笑了：“你看，墨了吧。”他从旁拈起笔，往鹿青尖上蘸。细刮着鹿青的孔，尖尖似乎都探了去，极细的地方被戳得又又疼。他想躲，可老爷的笔也跟着动，反而像送上去给笔搔，整个红尖都被扎了个遍。

老爷又嗔怪地看他：“傻青青，你小里面的机关不打开，研的墨怎么够呢？”他转了转他里夹着的笔。被这么一转，鹿青都红了，可还是乖乖地接过笔杆，一边一边往里转。

老爷嗔怪地看他一：“傻青青，研墨都要我教吗？”一边伸手他的尖。鹿青被老爷驯得乖，此时也愣愣地，跟着老爷掐自己的。

又过了一会儿，他小妈拱起背，颤颤地向前爬，像疼极了，鹿鸣里面都是哭音。可他爹好狠心，又掐着他小妈的腰把他抓回来，更用力地撞他。

鹿青喂着笔，上又被笔戳，浑被折磨得够呛，一劲儿从骨里往外渗，缓不，解不得。这又被老爷责备，他终于忍不住哭了。

安齐路过书房，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响声，夹着他小妈细微的惊叫。他靠近一看，差被晃了——一片鲜红的榴之中，是他小妈白而微的背，柔地潋滟地颤着，像一池被捣了的。

鹿青傻了，又被笔搔得，里面就要。可他平时被老爷教导着敬惜纸墨，此时也不敢放肆，只得夹着好不让什么来。

不一会儿，他小妈开始呦呦地叫，和他原先变小鹿时的叫声一样，只是更尖，更细。

克己复礼，无论是对待妻，他爹爹都是表率。安齐觉得他爹爹就是他以后想成为的君。

却也夹得愈发，愈忍愈辛苦。

地里没事就要发发狠。

有一次，安齐一天没见到他小妈，晚上实在想得狠了，就到老爷院里去找。老爷的房间里还着蜡烛，他爹和他小妈的影映在窗上。安齐能看他小妈塌着腰，耸着，显得浑圆，送着最的位置给他爹撞。他爹撞得狠的时候，小妈腰都绷起来了，抖几，又无力地塌去。

老爷叹了气：“青青你看，纸被你了，我还怎么画呢？”

笔尖地搔过他最的一，可是笔浸透了，又又，蹭过去本解不了渴，只得更。他难受得扭着想哼哼，但是只敢忍着，小牙齿把嘴咬得漉漉。老爷说过，文人的事是正经事，不能浪的。

安齐有段时间学朱家训，读到“幼外，宜法肃辞严”，有。他觉得他爹爹就是这样行事的人，端肃而慎言，从不与他谈笑，只有他事了格，委屈了小妈，他爹爹才会正看他，规矩罚他。他爹爹这样对他，安齐有时也会难过。但他觉得爹爹是对的，与他亲狎不是大家应该的事。更何况他爹爹也一样会拿规矩罚他小妈，毫不偏阿。即使他爹爹平时总喜给小妈换轻薄凉快的纱衣裳，送小妈看上去就很贵重的白玉大，疼极了小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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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快些大就好了，就可以多懂一，也能多关照小妈，不让他老犯错，老被爹爹罚。

老爷把鹿青欺负得全都在冒，总算满足了，分开他两条冲去。

7

安齐看着看着，默默地哭了。他不知小妈又犯了什么错，要被他爹罚这么重。

他把鹿青叫到书房，脱得赤光光的抱到黄梨桌上坐着。“青青，今日学腊雪寒梅图。”说着，老爷了一支笔，转着圈往鹿青里。

他不知爹爹为什么要罚小妈，可他觉得他爹爹是不会错的。他想可能是他年纪还小吧，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