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安齐到大一些的时候，家塾里也全是一群力旺盛的男孩。

他们逐渐兴起一新玩法。课间，一个男孩会递给另一个男孩一小玩意儿，那人收了，两人就一个跟一个地走去。有时收东西的男孩会回来，睛、嘴都红通通的，低着，走路也不稳。有时两个男孩一午也不会再现。

安齐从院里过，经常能看见他们玩这游戏。树丛里，墙旮旯，或者猫在窗台，两个两个地抱作一团。甚至有一次，俩男孩在教室后面就偷偷玩起来，一群男孩围着看。不一会儿，就有轻微的叫声从圈里传来，细细柔柔的，听上去又难受又难熬。他们的教书先生是个白胡老，瞎耳聋的，坐在讲台上虚眯着睛，看见了也跟没看见一样。

直到有一次，安齐撞见两个小厮正躲在假山后“玩”。这俩小厮是一对儿双生，生得细漂亮，平日里就喜亲亲地坐在一块，有时一转神对上了，还会互相喂一圈。他们喂的时候男孩们就扬起声咳嗽哨，怪里怪气的。安齐那些有钱的堂兄堂弟也喜俩男孩小东西，然后急哄哄地拽着他们往外走。

安齐被前的景象惊呆了。俩人上勉着小褂，光溜溜的，你送我迎，动得错落，他能清晰地看到一而粉的事直戳戳地在另一人里。他大喝一声，他们抱着抖了一阵，才颤颤巍巍地分开，粘牵成丝，从他们相合的地方挂来。俩人都了，仓皇地跪趴在地上求饶。一个前面，一个后面，后面的这么一撅，什么都淋淋地摊在安齐前——红的都没完全闭上，一张一合，一白就往外挤。他盯着那个糊得亮晶晶的，一类旁通，想明白了很多事。

一瞬间，天旋地转。

他学着刚看到的样把的小厮了，带着怒意，像是就着他爹爹留的。他耳朵里嗡嗡地响，模模糊糊他听见他小妈的叫声，呦呦地细细地叫。

里面之后，看着翕张着淌着的，他突然觉得恶心，转去假山后吐了。

当晚安齐就梦见了他小妈。梦里小妈像白日的小厮一样伏在假山石上，细腰逃避似地向前躲，又翘得。他在他小妈上浪似地起伏，他小妈也浪似地叫。他雪白的后背颤作一滩浑浊的或是，脏兮兮地在他。

9

安齐通了人事，着时慌了一段时间。可他初尝了荤味，久了也耐不住，终是晚上又要拉着鹿青喝。

小公鹿虽然被老爷把着手教了几年，但到底是小鹿，没人那么多鬼心思。孩想喝，他就褪了衣服，咬着往里面鹿茸。

他哪知安齐真正是为了什么。

安齐躺在床上，不动声地欣赏小妈拿鹿茸自己——带着哭腔，脯起伏着，一层红从向外泛。等小妈好了，安齐翻过，把他压在底抱住。他故意用磨他小妈，让鹿茸在他小妈里拱。他受着细的在他颤抖，变形，默默地销魂蚀骨。

他伸手推小妈的鹿茸，装作什么都不懂：“小妈，你为什么要把这个在里？”

大被推去，鹿青一被填得惊。他顺上两气，赶忙拽安齐的手。结果安齐另一手又抓上他的脯，一个使劲，五指直成半蜷，上的全被他攥掌里。

鹿青的小脯一向是被老爷捧着温养的，哪经得起这么，一滋起来老，疼得叫也叫不。

安齐盯着手里的，颤颤的，白里透着层红，尖还不停向外着。他目光蛮而辣，像一匹受了伤又盯上的幼狼。

他知了安老爷是怎么“罚”他小妈的，是怎么把他小妈脏的，是怎么让他小妈难受的，是怎么拥有他小妈的。他也能。

“小妈……小妈……”黑夜里，安齐的声音激动得颤抖，“你这里的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对不对？”

10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