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鹿青前几年形大了些，从一齐人腰的小公鹿到能碰到人脖了。他很开心，天天蹦跶着，期望能再一。他的心愿可是要成一大牡鹿的，又膘又壮的那，多威风。

可没再，却熟了。不知为什么，他到了季节就会散一味，像母鹿一样，又腥又臊。随之从骨里往外，和跟着一遍一遍地。这让他很难熬。

鹿青始终惦念着安大老爷，于是在安家旧宅不远的地方住了来。他没有多少钱，只能找个小院租个小屋，连床都要和小仆睡一张。

季节又到了，鹿青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他觉得里什么地方好像打开了，正在冒，咕滋咕滋，一开他的，得他黏腻地。他难受得在床上扭，轻声息着，像一尾渴的鱼。他只好想想安老爷以前是怎么他的，怎么换着样他。有时心思了岔，前甚至会晃过安齐的脸，羞恼得他颤，开合着双，上和抖着各一滩稀。

小仆被鹿青吵醒了，为难地看着他。鹿青脸烧得通红。“我……去外面散散步。”他提起他的鹿茸逃也似地了门。

夜很静，巷里也没有灯，只一疏朗的星光散来，照模模糊糊的影。远远地能听到更夫打梆的声音，缥缈地传过来，是夜里唯一的人迹。

鹿青忍不住了。他往巷走几步，扯亵，把鹿茸在墙上，撩起外衫就往里。

鹿青摇着，抵着鹿茸往自己里最的小关窍上。鹿茸上的小刺一路向里刮，还没搔到，已经随着的收缩一一往外挤了。鹿青搞得自己浑打颤，脚也了，两手摸着墙，才能勉不去，抖着继续往墙上靠。

正到一半，巷渐渐传来脚步声，踢踢踏踏的，越来越近。吓得鹿青一贴到墙上，一动不敢动。这一得狠了，该戳的不该戳的都戳了个遍，鹿青泪都来了，死咬着，才没发太大的声响。前面也了，却又被后戳到了地方，个不停，把衣服洇了一片。

他的随着息在墙上蹭，稍微动一，鹿茸就又刮到了那要了命的一。那小关窍像是自己有生命一样，在他里不受控制地抖，带一粘稠的浪，酥麻地泛过鹿青上每一。这鹿青算是彻彻尾地浸了去。不不愿的，却又不自禁地跟着起伏，悄悄上磨起。

朦胧之中，他听着巷的足音一步步近了。

他巷钻得不，过路的行人只要稍微留意，就能从巷看到他。可他什么也顾不得，他浪得发，只能咬着贴着墙打颤，又是惊恐又是。

足音叩在阒静的夜里，来回地，渐渐清晰。

可能这一刻，可能一刻，他这副漉漉的样就会彻底暴在陌生人前。

这让他里的小关窍抖得更厉害了。

13

安齐夜半辗转睡不着，起提着灯去他小妈住附近的巷溜达。

渐渐地，他听见一阵息，急促而压抑，不时夹杂几声尖细的，在这个浑浊的夜里显得尤为撩。

安齐并未有意朝那个方向走。他只是随便往路过的巷里一瞥——这一瞥，就让他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

“哟，这不是鹿先生吗。”

鹿青挨着墙瑟瑟地抖，一张小白脸，两条小白，月光一照，灵得不行。

安齐踢踢踏踏地走近了。“鹿先生，您大晚上在这嘛呢。”

鹿青脸惨白，两条抖得要立不住：“你……你……我……我……”

安齐挑眉笑了：“什么你你我我的？这你你我我的是在什么？”

他提着灯，靠近了，从上往照他小妈。鹿青急着气，圆圆的鹿又惧又怯地瞪他，外衫凌，扯了一边锁骨，了一片，灯往挪，也了一片。他两分着，中间还不时滴两滴，在灯闪着光。

安齐把灯放在他脚边，戏谑地盯住他脚看。鹿青一时跟着低，脸羞得通红。他的亵没脱，糟糟地盖在脚上，脚踝间吊着的洇的一滩，还有正往上落。

“啧，小妈你这是在嘛？”安齐隔着鹿青的外衫就往后揩。“真稠。”

鹿青里着东西，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他拼命往后躲，却把自己戳得更，挤得又往外，了安齐托他的手，吓得他赶细细地求饶：“别……安齐……别……”

安齐笑了。“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握住了鹿青的一捧。“你们读书人不是该讲，与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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