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青的追着他指尖，拼命地收缩。他脑里只有那只手，他想吃了那只手，要它嵌在自己里，要它的骨节着，狠狠地着，好让他狠狠地快活。

安齐踞坐着，脸上挂着笑，伸一只手，指尖刮蹭着他后面的小，却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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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由里到外骤然一缩，安齐的指节猛地戳到了一个上。鹿青“啊”地尖叫。

安齐的手伸向鹿青的两间。鹿青被上的蒸得恍惚，偷偷在褥上碾，乍被两指节夹了一，才意识到安齐在什么。

16

“小妈，你好浪啊。”安齐的指仍绕在那一上，游戏似地挑。“你这个地方，老爷知吗？”安齐恶狠狠地了去。

可他追不上。那只手搔他的小，捻他的，轻飘飘地隔靴搔，就是不给他。

“小妈，喜吗？”

“别……别了……”鹿青面红，泪珠顺着他角往淌。一难以言说的意从安齐的位置蹿上来，在他里炸开。

鹿青的前仍嫣然地绽着团，骤然被安齐晾了，迷茫地缩了几。他眨了两，回魂似的，转对上了安齐细眯的，正盯着他笑得揶揄。安齐腹上还挂着他不知何时蹭上去的。他登时羞恼难当，却又被激得更是泛念，脆不不顾了，敞着两条，一边哭一边碾开了自己的往床褥里磨。

“小妈不喜吗？”安齐故意贴在鹿青耳边。汗、泪，他小妈的脸蒙蒙地一片，溢着一与念的光华。安齐轻笑一声。“那我不了，听小妈的。”他作势要手，鹿青倒箍住了他的腕不放。两人相持半刻，鹿青突然意识到什么，忙把他腕甩了。

“小妈，嘘……小妈，”安齐的动作放得很轻，另一只手鹿青的里衣，五指在他上张张合合。“乖，给我摸摸。”

安齐笑盈盈地看着，倒真悠悠地起了。“我不了。小妈不喜的事，我不会的。”

“不！”鹿青惊，抓着安齐的手腕颤颤地往外推。

鹿青攥着安齐的手腕，细细地噎着，拼命摇。安齐一动，他也跟着颤，手把控不住似地又推又拉，安齐他的力气倒有大半是他自己使的。

这太让他难堪了。他知这不对，这不对，这是他孩的手，他不应该被他孩这么。可羞意与意拈成一烈而绵的后劲，纷纷落落，儿似的，晃得他前五的光渺渺地飘。

鹿青气还没匀。他张嘴想说话，却只细细地哼了一声。

安齐举着刚伸他的那只右手，亮晶晶的，覆了一层粘，五指间挂着的丝正往坠。他故意张大睛，似笑非笑：“小妈，你怎么了我一手？”

“喜吗？”

“嗯？”安齐起了兴致，两手指转了半圈，复又压上那里。

17

安齐的右手开始往他里探，指尖扒着他边的小褶，钻开他颤颤的小向里蹭，一一，像个小孩，又是小心，又是好奇，哪里都要一。

安齐嗤地笑了。“小妈，这么馋？喜我这么？”

鹿青被安齐挤着，沉沉地躲。可安齐的手似乎在了他上，又又，力气还大，他一动，反倒是像送上去给他摸，从左边摸到右边，上的浪似的聚了又散，间的也被挲了个遍。他觉得全都是安齐的手，上上，掌着他、攥着他，仿佛要通过一双手吃掉他。

鹿青浑都了，一力气使不，上成一片，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哪能这么多。

“你来！你来！”鹿青崩溃地大叫，拽着他的腕往里。

“不……不宝宝……不要……”鹿青轻轻地啜泣。他里面被得好，虫蚁啃噬似地，一一，顺着里的来。他被得不能自已地收缩，着，他能觉他孩的手指，而凉的，指甲、指肚、指节，在他里黏腻地探。他孩的手指。

安齐的手驱直，重重地挤上他那一。鹿青浑颤抖着，上一阵意，是正顺着间的小沟。他耳边是安齐的笑声。

鹿青混地听见“老爷”，像终于被挑断了那弦，里有什么砰地炸开了，一时前白茫茫一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