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齐了手指，尖漫开一丝甜味。那味飘飘渺渺的，仿佛熟烂透了，正发媚，发妖。一线牵着似的，诱人去寻它的源——那个甜腻的、的。安齐觉得那简直是他的桃源，小张合，半掩在床褥间，他搅来的一缩一缩地，洇了一片。

安齐剥他小妈透的里衣，压到他小妈上，与赤地挲：“小妈，你让我一……”

之后安齐一，把自己了去。

他万千次幻想过这一刻。

然而当他真正去，方知世上竟还有如此能让他愉的事。

他真的要到他小妈了。

他小妈正翕张着，，，而，嘬着他的，怯而赤。他闭上，只觉得锦簇的儿在前一团团地绽，将他包裹、浸没，姹紫嫣红。

鹿青愣了片刻，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两拼命地踢蹬。“安齐！不行……宝宝……不行……嗯！”

安齐把鹿青死死地压着，他小妈腻而的在他颤，晃得他前白莹莹一片。他们的肢颤栗地打在一起，仿佛在极亲昵地挲，缠绵，安齐心里升起虚无的快。

他晃动着将自己嵌得更。

最初很窄，碾地得了，豁然就开了。

鹿青觉得自己整个被破开了。他被钉床里，到是红的，大红的褥，大红的被衾，大红的纱罩。安齐也是红的，他的脸，他起伏的腹，他攥他里的指尖。鹿青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的里是他养的事——他的养到了他极的地方，动，停来息，那而的东西在他里面兴奋地弹。

“安齐……不要……”鹿青噎。他的养睨他，如同雄狼逡巡自己的领地，俯堵住他的嘴，接着动由缓转急，变得暴烈。

鹿青“嗯嗯”地挣扎着，手脚挥动，却被得乏力而绵。他外的每一寸都被安齐的浸没了，被、被手指、被、被肢，如溺在沉潭里。他被破开，又被重新填满，安齐动得凶狠而黏腻，他躲不开，逃不掉。他只能敞着四肢，任安齐一路地把他拍了、拍化了，一波一波地冲溃他的。

鹿青的颤栗着。从某个不可知的，仿佛他的灵魂都在随着安齐的起伏颤栗。安齐痴迷于这觉。他小妈每一都为他打开，每一都为他闭合，楔着他，搅着他，吞他，吐他，把他一同裹挟极乐的渊薮。

他伸手抚他小妈的脸。他小妈的脸真小，不到他掌大，憋得通红，嘴微张，泪涎糊得晶亮，透着纯稚的。安齐吞了唾沫，拿手指抹他小妈的——那被得红，仿佛浸透了夜雨的，腻而。他手一动，涎的白丝牵牵连连，半挂在他指上。他小妈微仰着脸，似是承接着他指间垂的涎丝，一副无辜的渴态。

“小妈，让我留在里面，好不好。”安齐落手，搅着鹿青的，往更仄挤。他小妈蹙了眉，似苦痛又似痛快，“嗯”地从鼻里飘一声，带着粘稠的气音。安齐此时听不得他声，手捂住他的鼻，让他整张脸只一双震颤的乌黑的睛，像搅了的幽。

“别急……小妈，都给你，什么都给你。”

安齐急了几，脸挤到他小妈的脖颈间，嗅他。他将自己的每一分都尽可能埋他小妈的里——细密，而微甜，夹着香——像温一个最丰沃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