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解开了安全带，摆脱束缚的朝展熠靠过去。他说不话，只是颤抖着手指大胆地去抚摸展熠的颧骨、鼻梁和颌。他们的距离越靠越近，鼻尖的投影已经打在了展熠的侧脸上，影与他角相贴，如果人格真有善恶两端，别楚源想那个一定是恶的自己，急不可待地甩掉累赘迟钝的，灵魂先去扑棱着投禁忌的火之中了。

“我你，”他着了地重复，最后哽咽起来，“我你，展熠。”

展熠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暗自发酵的烈意，别楚源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别楚源自己也很清楚，可他不想千篇一律地被展熠遗忘，他要祭全的忱，只求在展熠心中留一哪怕半印记。

神明低笑，的睛熠熠生辉：“你叫什么？”

过去那些说给自己听的卑微恳求，那些到的歇斯底里，像一枚金属币，翻转着，打着的弧线投里，终于听到了一丝回响。

“别楚源，告别痛楚之源。”他轻声回答，像怕吵醒了一半的梦，睛都不敢眨，静止的睫像睡着的蝴蝶。

展熠揪住他吻了上去，嘴和，贲张的气息灼人。封闭的空间里顿时被展熠极侵略的信息素填满了，别楚源全来，海啸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而来，他在这冲击里心甘愿变成一堆甜的残骸。

我是你的。死在你手里我也甘之如饴，展熠。我你。

他们在大床上拥吻、，忘地相互。别楚源的只为展熠打开，他只为展熠一个人放浪形骸，只为展熠一个人似火，只为他一个人贱，甘心当他的狗当他床上的浪货。他坐在展熠的上，居临地朝拜他，着光的睛在灯光闪耀得晃，他几乎用尽全的力气去在展熠上起起伏伏，低就能看见展熠微妙收拢的肌缘、漂亮生动的腹肌和凹陷的人鱼线。

他把自己想象成一条死寂在砧板上的鱼，展熠的就是一把雪亮的匕首，轻而易举地破开自己的生命。他在这贯穿里仰起脖颈，炽地去喊展熠的名字，一声接着一声，像祷告一般。他喜“展熠”这两个字节，掷地有声，连起来读快之后嘴角就会扬起来，编织幸福圆满的幻象。

他求展熠标记他，甚至主动打开了生腔，得本不像一个初经人事的Omega。关于展熠的一切他都在脑海里演练了成千上百遍，每个拥抱，每个亲吻，每次念着他名字的自。他是被展熠熟的多浆果，被展熠用利刃开，溢香甜秾艳的果。

而展熠理所当然地拒绝他，他从不会标记任何一个床伴，不用不用他负责。

那夜之后他战战兢兢地讨好展熠，展熠发来酒店号码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犹豫地翘课去远赴一场鱼之，如果展熠愿意，他可以匍匐来虔诚地亲吻展熠的脚掌。而展熠什么都承诺不了他，除了靠维系的这段靡关系。

但这就够了。

展熠从不人，从不动，连温柔都是偶尔显的怜悯，可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别楚源已经足够沾沾自喜了。熬过了第七天的时候别楚源想自己是不同的，他已经是展熠边跟得最久的床伴了。

他展熠到发疯。他宁愿展熠永不动，这样就算他得不到，也没有人可以得到。

只要神明不动，众生平等，世安宁。

但这自我安似的假设摇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