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肮脏的容，Omega都像已经丧失知觉一般，双目无神地涣散，像一把枯草。

Alpha们一致认为他被玩坏了。没有愧疚，恰恰相反，他们变本加厉。

他们打算给别楚源被玩得大数倍的穿上两个漂亮的环，这让几乎成了一傀儡的Omega有了绪波动，咙里还着男人们刚刚去的，说话变得黏黏糊糊的，没人听清他说什么，但是通过他向后瑟缩的肢动作不难看他的恐惧和抗拒。

男人们钳制住Omega本就绵无力的手腕，用力地捻起那两颗殷红，扯到让Omega痛得呜咽来的程度后用大的穿孔针贯穿了本该温柔对待的。金的环推着针，利落地穿了过去，两个漂亮的永久贯穿伤就完成了。Omega的上将永远留这样不堪的烙印，衣服穿薄一时人人都会知这是个穿了环的货。

别楚源在哭。浑发着抖。这来自之的痛苦竟然让他的后来了一次小规模的，连大都痉挛起来。这让Alpha们再次叹起他的贱和放，他们像拨开关那样去扯动刚刚陷里的金环，看着Omega哭泣着。

后来他们又把药涂抹Omega被玩得可怜的后，看着别楚源发混的息，看着那苍白的布满青紫的透不正常的红，看着他顺从本能掐住自己发的，拽着那两个环胡扯动。

没有人去帮他，他们动着得的，嘴里说着荤话嘲讽Omega的媚态。

别楚源觉自己快死了，后像被化一样，决堤一样地从涌来，似乎试图洗刷他的肮脏靡烂。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判断力，朝离他最近的Alpha爬过去，神智不清地去舐那能够带给他解脱的，他听不见男人的哄笑声，一心一意地去服侍嘴里那东西，连包里的耻垢都吞吃腹，然后饥渴难耐地转过去，朝Alpha翘起光潋滟的，红的圈成稍显松弛的，他哭着摇晃着腰请求男人赐他愉。

可那张脸还是那么艳丽，涸后把发成了条绺状，与丽并不对立，此刻的别楚源是个婊没错，迷醉的从他的骨相里散发来，像被无数蜂采过的，生得愈发盛大丰，香气人，再引更多蜂。

就算他是条母狗，也是条漂亮的小母狗。

小母狗被到尖叫失禁的那一刻，视线里现了展熠。

他正呈着跪伏的姿势被后的，看见展熠的鞋就在前，往上是展熠纹着新月刺的凸脚踝。

不是幻觉。是真的展熠，他站在面前看着自己在别人发叫连连。

那一刻别楚源希望自己能变成一堆腐烂泥土的残骸，变成一张废纸，变成一团被丢弃的垃圾。他不敢抬往上看，就算他思念那张脸思念到发疯，思念到可以良心得清脆为展熠去虔诚地犯错。

他怕污染神的睛。

神用鞋尖挑起他的，让他的堕落肮脏无所遁形。他本烂在渊泥潭，猝然被天光曝行径，灵魂滋啦滋啦烧起白烟，躯亦被火化成灰，剧痛无间。

他看见神明开，宣判他残存心的死刑。

“别楚源，你真贱。”

“你连顾溶一发丝都比不上。”

心死了还在醉。心灰了还在碎。

＋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