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今天都不咳嗽了。”

“那困不困？”见她要坐起来，谢忘之也没拦，只扶了女童一把，顺便了个枕垫在舒儿腰后。

“也不困。我觉得很舒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以前吃了药也不咳嗽，但是里边难受，”舒儿不太懂这是为什么，也描述不到底难受的是哪儿，在了，“现在一都不难受了，咙也不。”

谢忘之读过医书，看她的地方，推测大概是肺。先前听了医女的话，舒儿不懂，她却明白，这哪里是什么舒服，是到了最后，这地方烂透，舒儿终于没觉了，反倒有了最后的安宁。

她不由更难过，但面上不显，只摸了摸舒儿更显苍白的脸，笑：“看来小郡主的病要好了，所以不觉得难受。”

第105章玄元

舒儿没接这话,视线转了一圈，又落回谢忘之脸上：“今天这里的人都走了，只剩温医师……外边好吵啊，怎么了？”

“……外边……”谢忘之想过瞒住，舒儿是孩，但不是傻,她真不知能怎么掩盖风里的血腥气和明门通天的火光。她抿抿嘴，说了实话,“外边打起来啦，要守住安城的将军和要冲来的将军在打仗。”

“谁赢了？”舒儿分不太清过程和结果，着急起来，“那叔父呢？也去打仗了吗？”

“……现在还不知，不过算算,天亮前应该能知结果。”谢忘之赶安抚,“你叔父没有去，他还在里，但他得守着生殿,所以不能来看你。等天亮,他也会来的。”

“要等天亮啊……”见不到李齐慎，舒儿显然不太开心，往枕上一靠，满脸不乐意。闷了一会儿,她忽然抬看谢忘之,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不会走掉吧？没人了，风声好大，我有不想睡……”

“那我们就不睡。”谢忘之笑笑，“我不走，今晚我陪着你。”

“好！”舒儿立即开心起来，靠在枕上，“那我现在要闭上睛，睁开的时候，你也要在。”

“我当然在。”

舒儿心满意足，缓缓闭上睛。李氏皇族一大半都是好相貌，她也不例外，了张粉雕玉琢的脸，脸苍白也不掩貌。说来也奇，太和太妃都是漂亮但寡淡的相，落到舒儿这里，却能让人一认来，她还小，若是能到及笄，恐怕能让安城里的权贵弟抢破，只为了搏她一笑。

可她不会大了，来不及向着墙外的人展貌，来不及享受让人追捧的时光。

谢忘之一阵酸涩，缓了缓，伸手轻轻勾开舒儿黏在脸侧的发丝，摸了摸那张苍白的小脸。舒儿“唔”了一声，眉一皱。

“怎么了？”谢忘之以为是自己手重了，赶收手。

舒儿依旧闭着睛：“你不是我叔母，对不对？”

谢忘之一愣，转念以为舒儿是听多了传奇，以为她是什么山野怪幻化而成，这是孩童常用的幻想，当年她还不是把清宁里的少年误认成黑猫化，在李齐慎面前闹了个大笑话。

“不对。”她温声说，“真的是我。我知你喜吃夹了桃的枣，医女说一天只许吃三个，但你上回偷偷藏在被里吃。医女来看你时摸到碎屑，才知你偷吃。”

“这事就不要记得了……”舒儿有窘迫，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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