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你是那个假货，你不是我的师尊……”

被发颤的手指抚摸过背脊，云栖岚的双肩不自觉收，尾椎传来一发寒的麻意，他的两条手臂皆被禁锢在后动弹不得，膛平压桌面，只能回过，尽量柔和无害地对后的人说：“小草，我是师尊，那个刺青……我让摇光洗掉了……”

“你不是！我师尊本就不知——”

“你的血留在我上，我知了。”

楚芜像是听不明白，赤红的眸里浮现刹那的迷惘，连嘴也轻颤着，哽咽：“为什么？师尊不是喜我的吗？”

少年变调的声音带了哭腔，听着像是被抢走了心之，任谁听了也于心不忍。

云栖岚哄：“你先松手，师尊慢慢告诉你。”

“我不想听。”楚芜声线沉，冷酷地拒绝，仿佛方才显的委屈和不甘是对其外表的错误认知，他五修白皙的手指压掐云栖岚的腰，那里的是柔韧细的，一直包在衣衫腰带，不为人所知。

“师尊……让我再画一个好不好？”

云栖岚还未反应，又听楚芜用平日里跟他撒的语气恳求：“就一个……”

云栖岚被掐得吃痛，那里是最为的腰侧肌肤，他的四肢发麻，帘映对方猩红的瞳和尾若隐若现的黑鳞纹，他以尽量不怒对方的态度妥协：“你画在别的位置……别的地方可以……”

楚芜扬起嘴角，原本松懈了的力，再次陡然收，俯上前怀疑地问：“您，不会是想逃吧？”

云栖岚面对着探寻质疑的目光，气：“不会的……你快松手。”

楚芜的确松开了手，可没有放过他，一条黑的藤蔓代替手缚住他的双腕。

云栖岚尝试挣脱，一动倒刺就勾里，不知那些刺上涂了什么，被勾住的那分慢慢麻痹失去知觉。

“——楚芜！”

“我不敢再相信您了。”楚芜退到一旁，对他的怒火漠然置之。

云栖岚逐渐无法知双手的存在，闭上眉锁，咬：“不告诉你，是因为你的……”

他还未说完，就被人捂住嘴——

他回，碰上一双冷冽赤瞳，那瞳中间还有一条金竖线，类似某兽类的睛，凶恶狂野而毫无温度，尾覆盖着斑斓黑鳞。

楚芜悄声：“嘘……您不必说，我也不想听了。”

旁人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从殿门外传来，摇光叩了叩门，还有狐狸用爪挠门框的咣当声参杂其中。

“我听到东西打碎的声音，云攸，你没事吧？”

——她没有发现吗？

云栖岚惊惶地看向周围，有一层动的空气屏障从里包围了四面墙，形成一个回字，而他们就被裹在这个回字里围里，所以仅一门之隔的摇光没有察觉楚芜和他沸腾的血。

“唔……”一声，他随即后悔了，如果让旁人看见，更易激怒此刻的楚芜。

他满怀希冀地凝视那双赤金瞳眸，盼望从中看到一——千万不要变成……我不认识的样。

楚芜角余光扫了一门扉，收回视线落在乖乖安静的人脸上，“她即便打开门，也只会看到我想让她看到的。”

云栖岚摆，雾弥漫的睛仿若在乞求。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了，一绰约窈窕的影和一只狐狸一起站在门外。

云栖岚泪珠盈睫，眶里溢的泪顺着脸颊。

“他不在。”摇光对脚边的狐狸说，“你是不是听错了？”

小狐狸茫然地看着屋，不相信，踱步来四巡视，榻、帘幔、屏风后，一都不放过，走到桌边时甩来甩去的大尾似乎扫过一片衣摆——可明明什么都没有，它迷惑地在桌边绕了一圈，跑去了。

摇光把它抱起来拎到空中，用力抖了两，“是不是你又想来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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