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个“您”字用得实在讽刺，云栖岚羞赧地红了脸，想起那一晚的荒唐，简直羞愤死；的确是他在神智不清的窘境，不知廉耻地主动勾引，对象还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

“小草……”云栖岚右手攥徒弟的袖，恳求，“轻一……”

楚芜扒了他的衣服，却一直没有解掉他的腰带，衣裳就那么凌松垮地堆叠在腰间，始终挡住了间的私密。

云栖岚极少动怒，此时忍无可忍了，抬起才将恢复的右手给了对方一耳光，忿然：“我是你师尊！”

“很疼么？”楚芜的一条趁机他的双间，让他略微抬后腰，以便手指模拟合的方式，“师尊不是说过不怕疼的吗？这次也忍着好了。”

他的衣服很容易剥，挣扎期间便脱去大半，玉白的肌肤丝如光缎，肤质细而薄，平时不小心磕到碰到都会留一块淤青。

西？”

两扇门重新合拢，脚步声渐行渐远。

“你胡说什么？”云栖岚的右手藏在宽袖里，一光埋在手臂肤的经脉，疏通了僵麻木的脉络，他的手指微弱地弹动了一。

两人之间虽已有过云雨意，可亲吻还是一次，云栖岚很想问问上的人这些手段你是去哪里学的，可早已被吻得意失次，恍惚间听见楚芜轻声抚他：“不痛的……师尊，小草会让你舒服的……”

楚芜不带地倾压住他，他的肩膀，审视他的颈项、膛至小腹，还有被褪的衣衫遮住的，一双在外的光玉小；然后像遇到了难题，特意询问他的意见：“这次我画在哪里好些？最好是……大家都能看见的地方，否则你一个神，就能勾引一堆不的人了。”

“您的脸怎么红成这样……”楚芜好似懵懂无知地抚摸他绯红的双颊和耳，顿悟，“是回味到哪一分了吗？”

“师尊，别夹得那么。”

云栖岚于心有愧，自是无话可说，由着对方揶揄羞辱。

“混帐？那也是你一手养大的混帐。”

楚芜握住他暂时麻痹的左手，亲吻那些刺勾破的外伤和凝结的血珠，动作极尽温柔，神和声音却冷厉无：“一直以来，是我太蠢了。”

……

见他双臂动作松懈来，楚芜了一他的手腕，那条黑荆棘藤便化为紫雾散去。

云栖岚痛得不上气，没有的滋，那里本也不是用于之，他像被一把剑从中劈开，脸煞白。

“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回事。”

“楚芜……”

“看着我。”楚芜掐着他的，迫他正视自己，“你喜我，至少，是很喜的。”

云栖岚的双手从肩膀以丧失知觉，无力地垂在桌边，他被人横抱起来，轻放到一旁的床榻上。

这一回，楚芜的双手仍维持着常态，清瘦修，手背的络分明，从叉开的衣摆伸到他的两之间，轻易地找到了那致的小，两手指鲁地涩的甬之中，指腹压着因为疼痛而缩的。

云栖岚的嘴被咬得艳丽，尖酥麻，不自禁地环住了对方的脖，主动送上双任人蹂躏；同一时间左手臂也有一光淌经脉，令手指活动自如，他悄然地让两只手都攀住楚芜的肩，齿间漏粘的，就连半被侵犯的小也渐趋松，分的黏裹住的手指，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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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呜——”

楚芜腾压制他肩膀的手，稳住他的脸，俯低住了他的嘴，青涩而地亲吻他，勾缠，灼的气息换。

“混帐……”

楚芜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小细节，放他的手：“师尊，我们先来正事吧。”

楚芜被打得歪过，脸颊的红痕很快淡去，不避让地直视他：“天底，有您这勾引徒弟上自己的师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