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烟看着路旁景飞速略过车窗，脑中也在飞速旋转，她倏地发现陆原在兜圈，他们又回到街那条。

邢烟微吐气，放纸抬：“你凭什么说是我给你的？”

“什么？”

陆原顿了顿，才：“味。”

酒的，我去帮你拿。”

陆原也就不废话，重新发动车。

“我劝你少费些力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陆原瞥她，“放心，我乐于助人，肯定会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我顺有个活儿，办完再送你上路。”

战晓雯咕哝着，“谢谢。”

她半垂目光，手指缓缓到单薄的衬衣前，边纽扣一颗颗解开，最后衬衣连同一起落在了地上。

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一切。

“啊，对不起！对不起！”邢烟忙蹲捡玻璃碎片。

陆原瞥她，“那晚上你迷了我，但是忘了抹掉痕迹，指纹、…一切能比对DNA的东西我都留着。”

邢烟皱眉。

“没事，没事。”

邢烟抵着门，往后一靠，门就上锁了。

就当陆原以为她终于认罪时，邢烟突然问：“你是怎么认我的？”

“不是说去警局？”

陆原不以为忤。

邢烟这才有慌了，她起喊：“停车！”双臂却被两个大汉制住。

陆原把玩着半指手：“你在酒吧里给我药，还拿针扎我，就不打算说什么？”

邢烟：“你去告我也不嫌丢人？”

就事论事，执法守法。

邢烟直起腰，看服务生手脚利落地收拾好了碎渣，把一绺发别到耳后，“真不好意思，这壶我会赔的。还有那个，麻烦您再送一壶新的醒酒茶上来，103、105几间房都要，谢谢。”

邢烟这回是真的怔住了。

邢烟不说话了。

邢烟抿嘴，沉默。竟觉得他该死的有理，仿佛真不觉得他一个大男人被个女学生侵犯了有什么丢人。

房漆黑一片，只有男人略显急促的声音在暗里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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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烟挣扎，太隐动，“你和我有仇吗？”

“带你去警局。”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隆隆的发动机声中，邢烟这才问了早该问的一句话，“你要什么？”

陆战从后视镜里瞥了神震惊的邢烟，拿拇指抹了镜片，“故意伤害罪、制毒罪，还有……制猥亵……”男人余光中一抹锋锐，他斜眄着邢烟，“会判多少年？”

“啪哒——”

记忆戛止，邢烟轻了气，忍住眉心的望。

“这么着急去自首？”

陆原全放松：“小，我是受害人，有错的是你。”

邢烟心一动，忽而松懈了脊背。

陆原：“每个人上，都有独一无二的味。”

邢烟起门，正对上从104来的服务生，肩而过时，一声清脆的噼啪声。

服务生走后，邢烟才敛起脸上神，左右一看，摸门卡刷开了104的房门。

邢烟：“你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