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表说最恶毒的话，这些都是他的父母教的。

代父又大一声，整个人都骨瘦如柴，咳一就差摔坐在地上；“你……”

代彧心惊，伸手要扶他，又颤颤巍巍地把手缩了回来。

方柒大吼；“你看看！你看看你把你爸气成什么样了？！”

“代彧！”代父大喝一声。

“你爸和我终归是你父母，他现在病重，钱的事……钱的事另说。哪有你这么当儿的？！一声不吭跑家门几年都不回来。”

方柒说的话理所应当，她似乎忘了十几年前就已经跟他断绝了母关系，说老死不相往来。

代彧握着拳放在大上咯吱作响。

“妈，难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说的是什么话？”方柒半坐在地上，拉着代彧的衣领：“是谁生了你，是谁养了你十几年？！”

代父咳了两声，气若游丝地说：“代彧，你……要懂得恩。”

这话就像两把闸刀，架在代彧的脖上。

“我——”

方柒大吼：“你爸爸教你难就让你是非不分黑白不辨么！”

“是、是、我是非不分，我黑白不辨！”

方柒一边抱着代父一边哭，中老年女人的脸上挂着几凌的银丝，大吼：“你大声什么？！要不是你分化成了人鱼……我和你爸也不至于这样，你以为我们愿意照顾你？！你——”

“那你为什么要生我？！”

代彧受不了了，一切都了。

他忍不去了，

他再多听一句就要窒息了，他也要喊来，他要把这三十年来的委屈都喊来。

“你既然知是这样！当初为什么要生我？！为什么……我也很痛苦，你以为我想人鱼吗？！！”

十几岁的时候就被你割掉鱼鳍，满是血地上学。嘴被人鱼草刺烂，咙里面都卡着血。

年累月不敢跟人说话，被同学当哑。

“呜呜呜呜……我怎么知？！我是怪，你也是！”

方柒崩溃地大喊着，胡地抓着代彧的衬衫衣领，报复似地锤着他的。

“你说你……你为什么啊——彧儿，你为什么……”女人哭得泣着，她似乎也在委屈。

“我也想知为什么！我分化成人鱼这是我的错么？是我可以选择的么？！”

代彧抓着母亲的手腕，将她的脸掰正。

他永远傲又不可一世的母亲此时此刻就像一个疯女人，没有了理的神经病。

“你们把我叫回来，只是让我办后事的话，我明白了。”他直接从钱包里拿一张银行卡，说串密码扔在了地板上。

里面是他这几年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