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有抑制鱼尾的特效药。”女人了鼻，睛里蒙上了一层影。

“什么药？”

“他们说药还在开发阶段，需要人去实验，我把你的信息告诉了他们。”

“什么？！”

代彧怒目而视。

他都被自己的母亲气笑了。

不知为何，母亲在父亲生前的最后一段时光里还费尽心思地致力于将他们的儿变成“正常人”。

代彧的一阵生疼。

他不明白，自己这个人鱼的份难就这么遭人厌恶么？

他就这么不堪，这么肮脏吗？

或许，他的母亲想过没有，如果抑制鱼尾的特效药了岔，万一会死掉呢……

也对，或许，死了对他们而言也没有什么。

代彧盯着方柒的睛说；“谁联系你的？”

“一个叫王向彤的人。威远集团底制药公司的经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时钟滴滴答答，秒针的声音都清晰可辨。

代彧说；“我答应你。”

是。

或许，自己尝试成功了，就能摆脱人鱼这个份。

万一实验了问题，自己死了，那这个世上或许也没人会为他伤心。

或许有一个人，

只有那一个，

会为他伤心吧。

方柒两行泪挂在上，年老的鱼尾纹散开几条褶，她泣了两声，跟代彧说；“人鱼是罪恶的血脉，自古以来因为各神话传说被人类捕杀。我当初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因为你分化的时间太晚了，就算是人的征也非常地像人鱼。我真的很怕……你会被人鱼猎人发现，我和你都活不去。”

代彧他本不想听母亲的解释，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能弥补孩幼小心灵上的伤疤。

“彧儿，你的骨骼非常接近人鱼始祖，是返祖迹象，千年仅此一例。异常容易被人鱼猎人发现。而且你的肤也非常容易受到光灼伤，所以……母亲当年是为了保护你。才了你的鳞片……”

保护？

可笑。

代彧不会忘记方柒当时那个嫌恶的神，就像冰刃一样，把他扎得千疮百孔。

“而且、而且……”方柒这次说得有些为难，上嘴在一起直打架；“人鱼多是双，只有在退化成人鱼形态的时候，雄就会现。所以——”

“……？”

“当初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祖父生的我。”

这个消息石破天惊，简直让代彧的脑一阵眩。

方柒把这个保守了五十多年的秘密说了来，她咬着，磨着后槽牙；“是，因为是我的父亲生的我，当初你分化成人鱼的时候我本无法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