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这些东西肯定不太妙吧。

我赶把全的衣服都脱光，收好戒指项链。

我刚收拾好，主人就来了。甜甜的橘汽味，主人偷偷补香啦！

“对不起，主人。惹您不兴了。”我赶歉。

主人在门站定，低看着我问：“你的和项链戒指呢？”

“收起来了，这样伺候您方便的时候就不会脏……”

“……为什么要这么？让教你的？别告诉我是你自己想的。”

“让先生教了，而且守则也是这么说的。”我顿了顿继续说，“我是您的隶，应该为您这些。”

“把衣服都穿好。我要教你其他东西。”

“是，主人。”

照他的要求，我穿整齐，跟着他了一个房间——画室的样，还有一个工作台，不知是什么用的。

主人走到画架前，摘掉了遮挡布，在椅上坐了来。我也立刻在他边跪好，抬看了一画架上的画。

是一幅油画。

背景是黑蓝的海，微弱的光透过海，从海底向上伸的一只手向那光探去，但是那只手却无法冲海碰到光芒。

好绝望的画。

让我一瞬间就想起了植辉晶的时候，我迈上台阶，推开白骨大门走我的神世界的那一刻。

哥哥想要挽留我，想要阻止我。

我向他伸手，尽明知自己的结局，也希望能够最后再碰一次他。可是，我还是没能握住他伸来的手。

“您画的？”我仰看着拿起画笔和颜料，看着画发呆的主人。

“嗯。”主人了，“只是我以为，这画到这儿，就算是完成了，我没想过有一天还会继续画。”

我又看了看那画，说：“我喜主人的这个画。”

“喜？”

“嗯。植辉晶失去意识的时候，我在神世界里遇见了我哥哥。我知那其实并不是真正的他，那只是我心里对过去和哥哥的留恋，可我最后决定作为辉晶苏醒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回，想留，想和哥哥在一起。不过，已经不可能了。那觉，和您的画给我的觉很像。”我说。

“这画，是烟城上个祭日的时候，我画的。”主人沉默了一会儿，这样说。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那海对我来说是被包括哥哥在的整个世界憎恶抛弃的孤独和痛苦，而对主人来说，那海是失去烟城的痛苦。我和他都在挣扎着，想要挣脱那片漆黑冰冷而得可怕的海底。

“那只手的主人，会被淹死吗？”我问。

“如果是你的话，你觉得会吗？”主人反问。

“不会。人类很顽，不会轻易死掉。”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主人苦笑着说，“那这算是悲剧，还算是喜剧？”

“对我而言，是悲剧。最痛苦的不是淹死的一瞬间，而是即将被淹死的前一秒。我是被困在那一秒里的。您不也是吗？”我仰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