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低继续写，我看了看自己手里蓝的刺剑，问他：“师父，我看您和副的导都是紫的，为什么我的是蓝的啊。”

他没抬看我，不过很耐心地给我了解释：“因为力的本就是蓝的，导自是白的，收了你的蓝力，自然就是蓝的。很正常。紫的力不是天然存在的。力分为常规力和经过压缩的度力。经过压缩，蓝的力会因为能量的聚集而变为红。如果把压缩力喂给导，导就会像这样变成红。或者蓝的力充满导，导就会自己对力行压缩。紫的话，是蓝力和红力混合在了一起才发的紫光。也就是说导所储存的力和你正在注导里用于控制导的力必定有一红一蓝。”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我了：“那我回去让副教我压缩就行了吧？”

“他教不了吧。自己会和能讲明白是两个概念。法这东西就是这样。”辞言总这么说着复制了他刚才写的那页纸，把复制品给了我。

“这是这个月的课表。”他说，“你可以回去自己看看有个心理准备。压缩你现在还学不了，你对力的控制还差太多。只有对力控制非常熟练确之后才能压缩来红的力。飞行法都不会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压缩来红力的。红力有更的能量，法效果会更好，所以很多人都是以能压缩红力为目标的。不过整个永夜，现在还在队里的，可以压缩来红力的也就只有不超过五十人。等我觉得你能学了，我教你。凉夜的话，我不好说，但是我觉得他应该是讲不明白。”

“不能吧？他不是会用吗？会用一般也能讲明白吧。”我笑着说。

“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说呢，就像我现在让你给我讲讲怎么呼，你给我讲讲看？”

总一个问题就把我噎住了。不过在他的注视，我还是试着形容了一。

“就是往里气，然后再呼去……说不清楚，反正就这个觉……”

“你看，这糊不清的说明能讲明白？能让不会的人学会？”辞言总笑着说，“他也一样。他那是天生就会的，就和呼一样，让他给你讲，不是说一定讲不明白，但是我觉得应该够呛。他随便一伸手就是红力。他的蓝力都是经过他稀释的。毕竟随手一用就是红力也有弊端。不过你要是学稀释，倒是可以去问问他。他研究了时间才学会了稀释力。那么认真地研究过，肯定能讲明白。”

别人都是想尽办法压缩力，他还要去学稀释？他的脚步，真的是我能追上的吗？

“那今天你想学什么？学学防御类法怎么样？这类法只是成型的话，一般也不需要多么确的控制，也不需要很力的力。比较适合你现阶段学。而且在战场上首先要活着才能有战斗力对吧？当然了，防御法门简单，通难。防御效果越，对法的各个方面要求就越。所以基础也得好好学。”

“那副学防御法用了多久才通的？”

我要以他为目标，我想成为他那样的人，那样一个人就能影响整个战局，一个人就可以保护所有自己想保护的东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