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我拥有了全世界。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啧，我要是早跟你表白，你早接受我，你说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多享受几年幸福。”

凉夜听到后面不由得冷笑一声：“真的不是我迟钝。不说之前的事，我们只是共事就三年了。你从没说过半句你喜我。今天你突然这样，八成是为了尝新鲜吧？你现在尝到了吧？心满意足了？”

“这么说话就是你的不对了，小凉。”醉恕说着飞到了凉夜的左侧，把脑袋歪过去放在了他肩膀上，“你的说法，你不过是得好看的男人罢了。我有钱，有权，哪里找不到愿意陪我睡的。我是真心喜你的。和辞言那有一半都是靠天赋法取胜的不一样。你是真的很，很特别。而且你为了你的目的，什么都肯，会想到很远很远的事，会照顾好你的人。我欣赏这样的人。”

“虽然突然麻了起来，但是谢谢你的称赞。”凉夜抬手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支走。

“那我呢？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甚至允许我对你了那事？”醉恕不死心地探，用自己的脑袋遮挡住凉夜的视野。凉夜不厌其烦地再次用手推开了他。

“因为你答应我了，会替我照顾好我弟弟。就这样。你不也说了，为了我的目的，我能任何事。用我的换你照顾他，我觉得合算。”

“就这样？”

“不然呢？”

醉恕没再说话，从战斗服肩膀上专门用于放置导的小盒里拿了钢笔，安安静静地抱着胳膊，拿着钢笔的右手不断重复着笔帽再扣上笔帽的动作。

觉到了醉恕的沉默，凉夜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确实伤到了他。

“你是真的在乎我是不是真的喜你？”

“无所谓啊。反正是一笔易，我照顾你弟弟，作为换，你我一辈的男朋友，和我结婚。我也觉得合算。”醉恕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语气也很平静，完全不给凉夜补救的机会。凉夜被噎得够呛，也只能沉默着专注向地铁通里注力。

大概是了太久，醉恕闲得无聊，向方降低了飞行度，从距离时间停滞区域最近的地方观察着那些智夜。

用圣石教会的说法，这些智夜是灾厄的产，地球散发着一可以让所有生变成夜的能量场，是圣石的降临从能量场中保护了所有人。永夜的说法则是未知质污染了地球，辉晶有净化功能，使得净土免于被污染。但是无论哪说法，面这片智夜，曾经都是和他们一样的人类。智夜的繁能力异常地，尽用法扫一片就会消灭很多智夜，但是这么多年了，智夜仿佛从来没减少过，还是多到数不清。确实是，这样的繁能力确实不是正常的人类能比的。

醉恕仔细端详着那些穿着旧式军装的智夜，却总觉得哪里违和。智夜作为一虽然拥有智慧，可是明明连人类的语言能力都丧失了的他们，智慧到足以让他们穿着统一的军装甚至军装上有不同军阶标识吗？醉恕常年在外作战，所以接到的智夜比一般人都要多。醉恕甚至好奇地翻看过死去的智夜士兵遗留的背包。里面装着壶，压缩饼，备用的鞋之类的东西。这也是一般的所拥有的智力？

“怎么了？”醉恕时间的观察让凉夜也好奇地跟了来，在他边和他一起看着脚的智夜。

“虽然永夜这边因为无法确定用夜会不会造成染，所以不推荐用任何类的夜，但是实际上还是有不少人吃。你吃吗？”醉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