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这样的话让人细思极恐，但是凉夜也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凉夜一直觉得是自己脑太大，喜胡思想，他从没想到醉恕会和他有相同的想法。

“我也这么想过，可是一直有一个问题我想不通。”凉夜说，“如果说他们也是正常的人类，那为什么他们看起来会是那外形？”

“或许被染的是我们也说不定。”醉恕用平静的语气说了这番话，“毕竟辉晶才是后来的东西，我们会使用法也都是因为辉晶。虽然法是人类的化的产，可是从最初的定义来看，这些使用着机械的智夜说不定比我们更符合人类这个份。”

“嗯。不过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到底我们作为一个整，肯定是要保证自的生存。无论他们到底是什么，也无论我们到底是什么，这一都是无法改变的。”凉夜这么说着，手上的蓝力光消失。

“全都搞定了？”醉恕问。

“嗯，你可以取消停滞了。我叫冻月把空间断层撤掉。计时了吗？了多久？”凉夜说完，醉恕就取消了时间静止，只是一瞬间，所有的智夜便全变为块，混着血稀里哗啦地散落了来。

醉恕抬起左手开了屏幕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十分钟。应该是比第二方案快。就这样继续吧。”

我完全不知里面的空间发生了什么，不过在接到凉夜哥的通讯后，我总算放心了来。

“冻月，断层可以撤掉了。辛苦你了。剩的给地面队。我们去一个。”耳机里传来的凉夜哥的声音让我安心了许多，毕竟那么多的智夜还只有他和醉恕哥两个人在，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我收回了力，空间断层逐渐消失，凉夜哥和醉恕哥向我这边飞了过来。趁着他们还没到，我从背包里拿了袋喝了去。凉夜哥到了之后先是跟护卫我的士兵嘱咐了几句就我的发，把我带走了。

飞过地铁上空的时候，我好奇地瞅了一地面。地铁周围满是智夜的尸碎块，也没有新的智夜从地铁涌来了，好厉害。

“是你哥的天赋法。”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醉恕哥这么为我解释，“接来也都是一样的。你负责空间断层。因为要把力注地铁隧里，而且还要把涌来的智夜一起消灭，所以你的断层不能和地面留空隙。力外，分解的时候会波及到外面的地面队。”

“是。”我了。凉夜哥真厉害啊，天赋法有这么的杀伤力，不像我，就只能这样一些辅助的工作。

『和醉恕……商量……信任……不要……一个人……』

耳边突然又响起了那个我都快忘记了的声音。真的不像是幻听。我有些困扰地问了一醉恕哥：“醉恕哥，你刚才听没听见什么声音？提到了你的名字。”

“没有啊，有什么声音吗？”醉恕哥一脸茫然地望向我。

“怎么了？”凉夜哥也被我的问题引了，回问我。

我摇了摇：“那可能是我幻听了。最近偶尔会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是不是最近训练太累了？周刚好我训练，你趁这个机会多休息休息。”凉夜哥叮嘱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