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孤独的回忆不停地涌上来。

我轻轻将额抵在那透明的墙上。

我就那样在没有尽的孤独和思念中慢慢学会耐心等待，不抱期待，甚至于，麻木得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到最后，甚至会因为哥哥突然回家而觉惊讶。

我多么想离哥哥近一，就算无法跟他说话，就算无法碰他，哪怕只要可以每天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可是，不能。一切都是不被允许的。一切都只是奢望。

空的家，不得要领只是熟了能吃就行的自己的饭菜。偶尔有虫爬过地板，我会吓得缩在床上的角落里裹被难以睡。大门被人敲响，我害怕得躲自己的屋里，把房门上锁，用椅堵住。窗台上被我撒满钉，因为我害怕有人会从窗台爬来。

那样的生活刻在我的生命里，不过去多久，我都无法忘记一个人在家里的害怕和孤独无助。

我抬起，继续向前走。

夜的厨房里，已经大的男孩将好的糕放烤箱中。一直放在手边的通讯响了起来。男孩立即接通了通讯。

『哥哥！你明天几回来呀！』

『……不好意思，明天回不去了。这几天应该都回不去。』

『……你跟我保证过，明天肯定能回来。』

『临时有事，走不开了。明天不用等我了。等有时间了，我再告诉你。』

『连约定好的事都不能好好遵守吗？我都已经大半年没见过你了！你就连一个晚上的时间都没有吗？你讨厌我，不想见我，不想陪我就告诉我！不要让我白等一场！不到的承诺从一开始就别说！』

『……工作上的事我也没办法。好了，我们这边要开会了，先挂断了。』

被挂断了通讯，男孩一边抹着泪，一边一个人默默将糕完成。

『再也不会给你生日糕吃了。永远不！』

看着好的巧克力糕，男孩将糕切开，一边掉着泪自言自语着，一边把糕嘴里。

哥哥……

多想和哥哥在一起，多想陪他一起过生日，多想让他尝尝我失败了无数次才好的生日糕。

和他在一起的日屈指可数。记不住他的相，记不住他的，记不住他的声音，唯一清晰记得的只有纯黑的永夜军装。

自由的代价就是再也没有哥哥的日夜陪伴。

我继续向前。

『你少说几句吧！你要是想教他，先把他哄明白了再说，哭成这样能听得去什么！』

『你也别总惯着他！你还能惯着他一辈吗！他还能一辈在我的翅膀吗！惯如杀，为了他好就别惯着他！』

哥哥和醉恕哥为了男孩的事争执着，哭了睛的男孩抬起瞪着哥哥。

『对，一辈。你能陪我一辈吗！今天我就要你亲说，你能一辈陪着我，看着我吗！』

哥哥被噎住了，他迟迟不说话。因为他说不。

『……小月，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你说啊！堂堂永夜总，首席灵极光连这问题都不敢回答了吗！』

哥哥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又一次许了本无法兑现的承诺。

『我会的。我会一辈陪着你，看着你的。我会让你过得幸福，过得开心，我会让你的每一天都过得稳稳当当，会让你在永夜的每一天都顺顺利利。我会看着你和一个你，对你好的人结婚，会看着你大，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会看着你有一天成为永夜的军官，会看着你走上换届赛的赛场，成为极光。』

『你骗人！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