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时渊站直跟学妹打了个招呼，甘霖在旁边低着。

甘霖愠怒的脸，都让他忍不住觉得万分开心。从前惯于稍加敛的绪在这小孩面前倒有了放大的趋势，邵时渊发现自己真的很喜逗甘霖生气。

他又觉得不够，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了手心，似乎怕太重要把那个吻皱，怕太轻又复刻不了刚刚的，他就这样谨慎又动心地，在自己的手掌画圈，画圈，就能假装邵时渊又吻了自己许多遍。

他觉得这一切都十分纯洁、澄澈，他被邵时渊净化了，他觉得自己好了起来。

他喜甘霖的，原因很多，比如他是极少数愿意听他聊实验和项目的人，而且邵时渊还发现甘霖不是囫囵地听过去，他会跟着自己的思路走，甚至记一些小细节，在次对话里现来，让邵时渊有一微妙的成就。余枫不听这些。

两个人继续走，等到了办公楼互相了再见，还不忘彼此损一嘴。

可惜这天傍晚，怀着好心，在门外等小孩咨询结束一起去吃饭的邵时渊，没有等到一个他以为会带着笑脸来的的甘霖。

似乎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他的，以及越来越开朗的甘霖，这让他觉得很安定。

邵时渊了，来时甘霖像罚站一样站在门，有些张地

但这其实是很好的，邵时渊觉得心很轻松，心羽一样轻快，这并非假装，他在甘霖面前——这个跟糟糕的前男友关系密切的人面前，都能尽兴地笑起来，的确是过去了。

甘霖抿着嘴，睛低垂着，姿势很像捧着什么东西细细察看，只有他自己知，那是邵时渊无意的吻，是一团蓬松的空气，是十二月里一颗日益的小太，是他始料未及的，以为自己不会拥有的克制的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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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实验室路上的邵时渊对此有着如一辙的想法，他又遇到了刚刚朝他打招呼的学妹，让他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被那个小孩带得越来越幼稚了。

他还年轻，实在不值得为一个背叛自己的人过多耗费，从前付诸的时间就当投资错误，没什么大不了的。邵时渊甚至会有些奇怪地产生这样的想法：如果不是余枫，自己也认识不了甘霖这个小孩。

果然，甘霖连嘴都不回了，直接上手捂住邵时渊的嘴，让邵时渊睛更弯了，仗着个往上仰，还掐着小孩的腰不准他踮脚，两个人十分有伤风化地在科学院玩小学生游戏，直到传来一声“学？”才停。

去咨询室的途中，甘霖后知后觉地握了握刚刚捂邵时渊嘴的手，他有些突兀地站在走廊里，回望了一，已经看不到邵时渊的背影了，而又转了过来，低打量起自己的手掌。

邵时渊意识到自己在拿甘霖和前任行对比时没忍住自嘲般笑了一，转继续看数据了。

周老师甚至表示这次咨询的容不便与他商讨，她对邵时渊说：“况有一复杂，你跟小霖多沟通，但不要他。”

他觉得自己不用去咨询室了，也真够自大，甘霖只是觉得，这样的自己，在着邵时渊的自己，都能如此懂得收敛绪，细细品味腔的躁动，没有以往癫狂的想法，还有比邵时渊更能牵动他的事件吗？没有了吧。

薄起伏的淌在手骨上，他用视线寸寸抚过上面的纹路，像风拨动面一样，描邵时渊嘴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