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他，似乎在害怕要回答什么令人痛苦的问题。他莫名觉得难受，意识了一甘霖的后脑勺，问：“晚饭想吃什么？”

甘霖愣了一，张了张嘴，没有发声音，邵时渊又耐心问了一遍，“问你呢，晚饭吃什么，带你去吃。”

周老师在旁边有些犹豫，甘霖了气，对他说：“我想吃猪扒饭。”

邵时渊说好，像领放学的小孩一样牵住甘霖的手，朝周老师了再见。

甘霖一路上都有些走神，邵时渊也没问，猜测大概今天才真的谈到甘霖某个不能为人所的秘密，不料对方主动开了：“时渊哥。”

“嗯？”邵时渊应，又说，“系好安全带。”

甘霖才想起系好，又不吭声了。

邵时渊又主动问：“怎么了？”

车里有些沉默，甘霖过了会儿才回答他：“你说会有人喜我、我这样的人吗？”

邵时渊愣了一瞬，接：“你哪样的？”

“就是我这样的。”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你是哪样的。”

甘霖突然很烦他明明知自己指什么偏不说来，盖弥彰，这么见不得人吗？他有些大声地说：“我这样不男不女的！面不对劲的！”

车拐了个弯，邵时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甘霖，他把脑袋歪在窗边，像缩在座位上似的，神有些低落，又很懊恼，似乎知自己这样发脾气不对，但又不想歉。邵时渊发觉自己越来越了解这个晴不定的小孩了。

他说：“大分人都不清楚你的质，你在学校也有朋友的吧？我们认识一个人，又不是脱了认识。”

“可是伴侣的话，以后总要脱。”甘霖有些执拗地说。

邵时渊又问他：“那你中那个女朋友呢？”

“我们又没发生关系……”

“我是问你，”他说，“那时候你怎么不会考虑这些，敢和她恋？”

甘霖眨了眨睛，看着他，回想着当时的心境，“那时候好像不觉得这是什么很……可耻的事，她那么喜我，一定会理解的吧。我觉得她会。”

“你很喜她？”邵时渊笑了一。

甘霖很客观地评价：“当时的我们，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