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吉光刚刚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两人前方的矮桌上，透明的终端方块屏突然亮了起来，开始发恼人的声音。虽然噪声不太大，但它此时此刻的对比是这片严肃又宁静的净土，就显得刺耳了。

“抱歉，等一。”

这铃声是特殊的那个，只属于一个人，属于吉光的噩梦和他脖上的锁链。男人只能拿起手机，不然对方会像个疯一般联络个没完，哦不，也许对面的人就是一个真正的疯。

“有消息了，你还在懈怠什么？”

“把你那该死的工作搞定。”

“我就忘记你之前的失败。”

吉光平静地看完，回了一个好字。他将手里轻薄的终端放回原，屋里静得只有玻璃与晶直接碰撞发的微弱声响。109看着吉光收回的手，仿佛这个动作非常地沉重，而吉光则突然发觉，自己与仿生人的独立世界，竟是这样脆弱、容易打破的存在。

109同样觉到了两人之间乎乎的氛围被驱散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吉光有一个没坦白的故事，而这个故事就是他失去一切之后毫无方向的走，一路上荆棘密布，血迹涸成铁锈的颜，永远的留在那片野蛮的土地里。直到如今，路途中有成人的指责与审判，一个孩的决定，漫的自责与赎罪，以及被支的小半个人生。

而那个故事，是由危险执笔写来的故事，是他唯一不能开吐的东西。

特别是仿生人，自己的…

挚。

他看向仿生人湛蓝又清澈的双，而自己表面被粉饰如常的伤又逐渐浮现来向外涌血，瞬间污染了那纯净的蓝，仿生人靠近了，吉光被这对猩红的瞳孔灼伤，向后退了一步。

109见他躲着自己，就不再前倾，“究竟怎么了？吉光，我很担心你。”

吉光听不见这句话，仿生人张开嘴像是对自己说了什么，嘴形却模糊不清。吉光的心一沉了去，坠渊。

良久之后，吉光到中发涩，苦和让他闭过久的双之间粘合起来，开说话这样简单的小事也变得拥有附加痛苦。

“我们的关系，没有变。”

吉光说完后，过了一会儿才能看回仿生人的，“没有。”他又重复着。

109的表很平静，没有明显的绪变化，但吉光能觉他生气了，仿生人向回收的嘴角，是在用牙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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