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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扑了过去，把他压倒，让他只能一直直视着自己。

109继续说着，“我心脏中的血，也是人类的血。”他停了一看向一边，指着窗外再看向吉光，“你心里没有东西，可以拿走我的，我再生，供养你的空与寂寞，我要用红填满你黑的窗。”

109低，脖贴在对方颈窝，吉光神依旧恍惚，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像天堂传来多重诵经，但读诗主角是一位恶，读的是不该有的诱惑与私私。

“我夺走了。”

“你要那么多人什么，他们能给你带来什么？“109细数着，“麻烦、贫穷、嫉妒，歇斯底里的咬痕。”

人类以为自己的心已经不会被外界影响得有什么反应了，他现在才发现，其实不是。

足够令人难过。

“吉光！”

109向前探，鼻尖都到吉光嘴上了，“这些我都能给你。”

仿生人脆地制止了他，“今天我不需要对不起，我需要别的。好像你觉得我不会受到过于细小的事一样，不是的，我可以，别再骗自己了，我只是受到之后还没有琢磨明白，需要时间而已。”

“不要说对不起！”

109缓缓在吉光肩侧说：“你的空虚、寂寞、痛苦、心上的饥渴，我全都要夺得。”

“没有商量的余地，就应该如此。”

就算是现在静静地指责，仿生人只是直视着自己的不诚实而已，就足够难过了。

“你的不坦诚，虽然使我着迷，但也让我受尽了折磨。”

“你不我，那是还在着其他人吗？”

腔侧的，他心不好的时候就会这样，这是吉光很早之前就发现了的小细节之一。

“我不想再迁就你了，我本来就是个小偷，一个骗，既然你不接受乖巧的我，那我为什么还要伪装？”

吉光当然不是想要仿生人委曲求全，但如果仿生人因此任何厌恶或忍受不了自己的反应，他那些刚刚爬上的崖可能就白爬了，会被直接打回原地。

但是现实正在发生的景不是人类想象中的任何一，不是失望的离去，不是直接挑破，更不是彻底的失去…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生气了。”

吉光愣愣地躺在沙发上，脑虽然是混的，但仿生人的话听得非常清楚，仿佛现在也只能听到仿生人的话语。

“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