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阿程始终没能说。

阿程在短时间完成从惊愕尴尬到羞耻绪有层次的转换，即使面表极度细微，依然大大地取悦了你。他能坦然地面对暴的，却受不得一温的调戏。你对此并不急于一时，只在于早晚。想要尝到甜，怎么也得先端你的诚意。

首先要的，是恢复阿程自然人的份。

阿程狱后直接被韩殊掳走豢养，彻底失去自主权利。他的所有过期的证件和籍都需要重新办理。这也是为什么你们相遇时，他只能领着你去那家三无旅馆。正规的酒店都需要示有效证件，而阿程什么都没有。

当然，你大张旗鼓地带着阿程去这些事，韩殊那边不可能收不到消息。你数着日，计算着韩殊多久会联系你。

与韩殊不如意相比，你的日过得轻松自在，空回趟家在你父亲面前报个，以免他认为你又闹离家走的戏码，中午顺路和你久未谋面的三共午餐，晚上回到住还有“佳人”在怀。这样悠闲的日你没能享受几天，可以说，你估了韩殊的耐心。两天时间不到，他就迫不及待致电邀请你，带着伴侣席宴会。

他嘴里调的伴侣是谁，你们心知肚明。这也是你要的效果。

你敲门阿程房间的时候，他正将新补办的证件握在手里，盯着带有他照片的卡片神。如此警觉的一个人，连你敲门的声音都没有听到。你抱着双臂靠在门边，加了敲门用的力。阿程如梦初醒般回神，证件被他顺势收袋中，起迎你。

“有什么事吗？”

你把他的所有小动作尽收底，扬着对他笑：“我这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照阿程的，他定会说“随便”“都可以”。但他知你不喜这模棱两可的答案。

“坏消息。”

你对于阿程识时务的态度非常满意。

“坏消息是，我接到韩殊电话，他邀请我参加今晚的宴会，并且暗示我，务必带你席。”

阿程。看来这件事在他的预期之，韩殊的格，他比你更了解。

“好消息？”

“好消息是…我答应了。”

阿程不明白你的好消息和坏消息之间的区别，这不妨碍他对你的服从。

“我们时间不多，好好打扮。否则丢的可是我白景铭的脸。”

在此之前你就为阿程准备好的西装，为得就是等韩殊这条大鱼主动上钩。

你在打扮自己这件事上不曾有过困惑和烦恼。容貌是除份外你第二张通行证，懂得经营自己亦为你的武之一。同时你也相信阿程不会丢你的脸。他可是在最落魄的时候能够引到你注意的人。

阿程没有让你等很久。你为他选择的衣服穿在他上，如同专门为他量定一般，仿佛每个细节设计都该属于这。你不由有些嫉妒他比你宽来的肩膀能把你都撑不起来的尺码穿得恰到好。

你来到阿程边，为他细致地整理一番。

你解开被他扣住的西服外上第二枚扣。

“单排两扣的西装最底的扣是不需要扣的。虽然没有什么意义。据说是为了某个发福到扣不上扣国王的面。”

随后你的双手上移到领带位置。你熟练地打开阿程自己打好的领带，重新调整领带位置与比例。

“领带打完之后应该在肚脐位置，不宜过或过短，领带夹在衬衫的第四与第五粒钮扣之间。”

你与阿程相仿，系领带这个动作使你们两个人于亲密的距离，你可以看清楚他微微绷的和动的结，受彼此挠人的鼻息。他的上不再是旅店中廉价刺鼻的香味，沐浴过后的从到尾是属于你的味。你凑在阿程脖颈之间轻嗅。

“你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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