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待遇这么好，工伤啊。”

正想推开隔间门，两人的谈话容又让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唉，可惜了啊，不也无福消受。”

“，我没那么恶心，就是看十宗……”

“谁说不是啊，他一直都对人家这么双标。”

“那你说他女朋友图他个啥啊，除了成绩好儿，也没啥特别的。”

“慕残是啥？”

常涵声音低哑，语气却定：

“哦，对了，还有个事儿，过几周又该田野调查了，小张你提前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准备。小常你……”

“我就奇了怪了，张星泽也是他带的，怎么就没常涵那个待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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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一阵嬉笑声。

“坐上椅后，”常涵抿了抿嘴：“还没去过。”

常涵虽然知旁人议论自己在所难免，但看两人越说越过火，便准备去。

常涵像是在思考什么：“没法动，但动手还是可以的。”

“人家不止待遇好，桃也好。”

“诶，说不定人家慕残呢。”

“这不很明显嘛，照顾残疾人喽。”

两人的声音逐渐模糊，常涵却觉最后几句话依然在他脑中轰鸣。

“看见了，那个脸变得叫个快啊。”

“那可不，那那，想不印象刻都难啊。”

他突然觉得上很冷。

截患者没有办法自主控制二便，但经过定时排训练后，是可以避免一般况的失禁的。

“哎，你知不知他那是怎么的。”

“诶，你看见刚才朱教授的反应没。”

“一听到是常涵的，脸上气立消了，还给人叫去，要是咱们其他人，肯定他妈当场就被骂个够呛。”

朱老师意识地盯着常涵的：“你这样……”

“啊？”

“我可以。”

常涵抬看着朱老师，郑重地：“教授，我明白。”

从办公室来，张星泽边走边和常涵说话：

“行了，你们回去吧。”朱老师冲两人摆了摆手。

“我去！真不真实？”

“教授，我也想去。”

“师兄，你真的也要去田野调查啊？”

“你不知？截的，那儿不行的。”

“嗯。”

常涵听来说话的两人是工作室的同学，也没声，只是怔怔地坐着。

然抱有最大的期望，我不会因为你况特殊就降低标准，你也不要因此松懈。”

甚至愈演愈烈。

“你……这样去过吗？”

常涵看了手机时间，没有回工作室，直接去了厕所。

“那就是喜他的？不对啊，你咋知有这变|态人群的，你不会也是吧？”

“就是专门找残疾人，喜看人家的残态，什么的。”

常涵了最里侧的隔间，扶着扶手从椅上转移，突然听到旁边两个隔间有人说话。

“什么意思？”

“听说是去年田野实习的时候事了，我也不清楚……”

“对对对，你也见过他女朋友？”

从脊背，蔓延到肺腑四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