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已不叫他阿哥了，说：嗯，我回来了！接着继续亲吻她……格来解了自己的背心和围腰，又要解自己的包帕，他阻止了她，重重地亲她，格来见他如此，也烈地回吻，两人都息不止……格来要继续脱掉袍，他又阻止了她，说：让我再闻闻这味。格来又笑起来，他喜闻烧松柏混合香？

格来终于解开了袍的扣，躺到面，在半掩着的袍里，他看见格来雪白的……呵，格来，他的小阿妹！索诺木一岁以后，他终于放了所有恐惧和不安，格来亦绪稳定快乐，他们之间是更亲密了，但他知，格来每次还是害怕的……已经两年多了，他现在想起格送已没那么悲伤了。格来说，阿就希望他这样，阿走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要郎卡和她好好过日。呵，格来，他的小阿妹！

夜和屋里幽暗的酥油灯，还有炉散发的微微气，本来颇有凉意的椅炽起来……她不自觉地发细微的声音……她和格送真是不一样的，但他现在是越来越习惯这细索的声音了……

在这样的细索里，她的整个在温柔地开展着，好象一洁的芜草，在火炽的中迷失，但其实，她才是牵着柔丝的极端残酷地引诱着他的小妇人！他常常想，格来为什么会这么，不，她不仅是生的，本无需看她的脸儿！而且，而且，她怎么可能已生了他的孩了？那个漂亮结实的男孩，肤和自己一样，但得像格来，岳母总抱着那孩，他第一次看见才生的他睡在小竹床里时，泪夺眶而，日渥不基和自己肤也一样……

他忽然觉得自己太卑鄙了，他都不说她，却和她生了孩？而且生这个孩还是为了格送？可是，格送，他亲的格送……她也是他孩的阿妈，他向天神发过誓的。他心里又复酸楚起来，他觉得自己就是很卑鄙，他为什么会同时两个女人？虽然她们俩是一家亲妹，且都是他的妻。

后来，他还地抱着格来，如果不这样，会摔椅去，他觉得她又了。格来笑起来，脸儿贴在他前，甜甜地说：早就烧好了……待他们一起大木桶后，因为木桶只有那么大，他还是得抱着她……洗好以后，格来拉着他去睡，他却将她压倒在楼梯上，格来发一声吃惊又温柔的尖叫……

雪白的沉甸甸，漉漉的发，修的，她真是越大越漂亮，格送也这么说……她就是他的小女神呢！又是他可以放在袋里的小人。其实，她一儿不残酷，只要他想，她的就会为他温柔地开展，她和格送真是不一样的……不就是再洗么？有什么麻烦的。

格来对他很依恋，所以他和格来自然也缠绵得多，但都是这两年的事。格送还在的时候，格来并没有这么依恋他，而那时候他和格来要不只是同一张炕，要不就是匆匆完事，尤其格送病了以后，他本就没有心思，他只觉得越忙越好，格来年纪还小……反正他的事都办完了，明天他哪里也不去，和岳父岳母和格来的哥哥们坐坐，看看他们有什么需要，但他不能久坐，大家都知是因为什么。然后就回来抱着她。后天，他们就带儿回勒乌围。

其实，勒乌围是格来的，将来也是，这么想，他会觉得好过些。格来，她就像他们俩在勒乌围的碉房里摆着的那尊灵武窑黑釉剔小瓶上那朵绽放的黑折枝牡丹，映衬着糙的胎质，质朴幽艳，饱满朗，充满了无尚的生命力。

格送去世后，郎卡再也没有过过羌族的任何节日，更不听羌笛，他就一直很少回格来的娘家。

多年以后，格来终于明白，她不是阿的影。她原来之所以会那么想，是因为她不知阿和郎卡在一起是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