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他风扫过须弥山的灵河边，却蓦地愣住，忘了振翼飞行，竟险些从云栽去。

显然，司日之神看见了阿素落。

她为寻“佛不知”而来，懵懵懂懂被送至此，尚有些茫然。

望木与三生石依旧抵死相生，阿素落绕着木石走了半圈，忽见三生石背，似有刻痕。

“这是何缘故？”她疑惑。

“从前，利天有一位尊者和一位天女，尊者是生来佛，天女则是生来佛心。有预言说，二人之中，将会现新的神王‘大梵天’。”

波旬离暗并未现，唯有其声于阿素落识海中响起：“于是二人相约决斗，在最要关，尊者后背空门失守，但天女并没有利用这个机会杀了他，她自己反而死于那尊者之手。”

阿素落沉默了一，：“我曾听说，在三生石上留名字，便可结斩不断的缘。”

“红焰帝幢王佛，原就是灵河畔的这块三生石，故此又称‘磐兮尊者’。他杀死天女，却悔恨加，‘佛不知’便是他血泪所化。”波旬离暗不置可否，只语中带笑，“那位天女，在他背上留了八个字——”

“望姬磐兮，生生不离。”阿素落放酒坛，朝着三生石凑近一看，轻声念了来。

这句话如有实质，落在空寂，便开始生发芽。

公主面前现了一滴泪，其中蕴着万千微光，俨然苦海星尘之缩影。

她意识伸手指，之即碎。

寒凉气息扑面而来，泪中霜芒于瞬间绽开千条万缕的枝蔓，叶皆是晶莹剔透，如冰雪雕成一般。

阿素落看呆了，许久才问：“这就是‘佛不知’？”

“但还未开。”

听波旬离暗这样说，公主便知，这酒一时半会酿不成了。

她抬瞧了瞧，心里略焦灼，兀自嘀咕：“这忉利天的太，似乎比世间落得更慢一些。”

却不知天上那司日之神是贪看她貌，这才了纰漏。

西边日在酡红云霞半遮半掩，迟迟不愿沉去，东边玉璧般的明月却已悄然升起。

阿素落看着那丛光溢彩的“佛不知”，忽地计上心：“往日里只要我一舞，天上就会落无数莲，难陀池里的莲也会盛开。”

波旬离暗笑：“试试也未尝不可。”

公主退开几步，虔诚地阖上双眸，抬手划弧——

一缕红烟袅袅缭绕在她周，雪白的迦旃邻提羽衣沾染了鲜红泽，渐而化作了短衣罗裙，以及臂间的绸带。

十指如莲作拈状，双手自上而盘旋错，数只金钏便从臂弯落皓腕；肩颈一圈八珍璎珞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腰腹间缀着熠熠生辉的金铃网，因舞步而似群蝶飞旋，铃声细微而清脆。

她肌肤已比羽衣更白，被这些过于耀的装束一衬，更是欺霜胜雪，泛着羊脂玉般的莹光。

阿素落却未顾及上衣饰的变化，专心投于这支无乐之舞。

上空果真有莲一朵接着一朵徐徐飘来，并且落地时便于原随风摇曳。

不消片刻，公主所行之，已开遍地莲。

“婆娑红莲，无喜无悲，空漏尽。”

香风送来一阵飘渺梵乐。

阿素落心中骤生诧异，睁开时，却发觉自己并不在那丛“佛不知”旁边，而是止步于一座华至极的殿前。

“殊胜殿？”

回看去，天际不见明月，七宝阶方聚集的提婆神群如般缓缓涌动，斑斓瑞气近乎冲破云霄。

公主顿时愣住，初次知到“恐惧”这绪。

梵乐渐渐声，杂织成整片咿哦作响，竟似邪唱。

空中落的莲也被践踏碾碎，化为万碎红散去。

那些天人一齐朝着她近，面上皆是痴迷沉醉的神，无数双睛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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