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能怎么去呢？难拜托师父怀恩调他过去？还是模仿影视剧制造一次偶遇，凭着自己的颜值向万贵妃自荐？纯粹异想天开！

说起来可能有奇怪，他至今也快一个月了，还是今天才首次见到了女，以前见的全是宦官。他曾向刘合他们打听，李唐她们可能被分去了哪里，那些人都说不清，看起来里人们之间的消息也并不是很灵通。

没再看见一个像张这样穿蟒袍的。本来也是，里面穿蟒袍的宦官其实极少，只是汪直早早见识了张、怀恩和覃昌，才留个好像蟒袍很平常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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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的女们都穿着袄裙，也是青的绿的蓝的调，见了几个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纪。汪直很盼望一看见其中一个就是李唐，不过当然没有如愿。

汪直不明白万贵妃为什么要选“昭德”这两个字，是害怕自己名声不好么？那么她很有预见，后世她名声确实很不怎么样。

怀恩确实很忙，本来司礼监掌印的公务就不清闲，他还是天生的劳碌命，对谁都不放心，不说全都亲力亲为，至少大事小都要记在脑里，都要过问。

张瞥他笑：“怎么，这么小就惦记着找对啊？”

他不禁想：要是我能像历史上的汪直那样成万贵妃跟前的红人，想托人调动李唐或许就不难了。

张有些烦恼，调动一个女可不是他能办到的，可直说来未免丢面儿，便：“你顾好自己就得了，里受苦的人多了，你才了大运，就想着犬升天啊？”

汪直问：“咱们要去拜见师父吗？”

张笑：“师父忙着呢，哪有工夫搭理你？”

这时的廷确实和现代故有着很多不同，比如那个现代必看景养心殿，现在还本没有，那里只有个叫“隆阁”的院落，没有正式殿。

汪直当然没说，他对这位万娘娘的履历十分熟悉。在现代说起成化朝的名人，恐怕万贵妃的知名度要比汪直还。

张领着他沿着夹走着，指给他看“这里是景仁”、“这里是乾清”……

里人之间的消息确实并不很灵通，除非了什么大新闻，像新送的女被安置到哪里，张就不知，便信回答：“大约都送去浣衣局了，那边常年都缺人手。”

原来大名鼎鼎的司礼监衙门就在这儿，门小小的，连个牌匾都没，还真是低调。

隆阁南面的一排房是膳房，汪直他们从外面经过时，看见一排宦官两两扛着扁担，担着一筐筐和菜送去，半片的猪躺在筐里，颤巍巍的。张告诉他，膳房这里专供应后侍们的饭，像他们宦官们吃那大锅菜，都是南边的外膳房的。

他忙：“我那位姑姑今年十四了，读过书，通文墨，直接去女官都可以的，师兄你有没有办法替她说一声，将她调来？”

“不是，那姑姑比我大好多呢，我在路上生了病，是那位姑姑照料得我好起来，没有她我都活不到现在，我想知她过得怎样了。”

等七扭八拐地转了一圈返回来时，从养心殿旧址那片区域的南面穿过隆宗门，张指着前面一座垂门告诉汪直：“那里就是司礼监，师父就在那儿当值。”

现在东西六的名字也都和现代不同，邻乾清的一名叫“昭德”，是万贵妃的住所，听说名字也是她自己取的，从前那儿叫毓德。

伺候起居的小

师父应该是忙的，司礼监掌印是皇帝的首席秘书，国家大事样样过手，肯定不会清闲。而且以那天初见时的态度，汪直相信，师父有了空闲一定会来看他，或是叫他过去嘘寒问一番。怀恩不像是临时起意收个徒弟，过后就抛诸脑后的人。

汪直已经听说过，浣衣局是二十四衙门里唯一不在皇城之的一个，也是最辛苦的地方，别的季节还好，冬天因为薪炭供应不足，总有人冻病而死，也是因此才总缺人手，送去再多的人也不嫌多。

张告诉汪直，万贵妃是女，在去年年初被封了妃，今年正月生皇，一个多月前被封了贵妃，还小声说：“里除了皇爷爷，就数这位侍最风光啦，连皇后娘娘都要靠边儿站。”

到了这时，与师兄混得够熟了，汪直才向他问起：“我有个认识的姑姑一被送来的，师兄可晓得她可能被送去了哪里？”

话也确实是这个理，汪直也知以自己现在这份就想照应李唐并不现实。想来即将夏，李唐真要被送去了浣衣局，大约暂时也还不会太难熬，以后再慢慢想办法吧。现在除了祈祷，真没什么能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