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语满座皆笑。汪直听得目瞪呆，他倒忘了这时候还男风盛行呢！而且盛行得光明正大，相比女人偷是说不得的腌臜事，男男搞反而没什么可避讳人的，还能算是风韵事，不然的话，皇帝也不会这么当着后妃和太后公然说了。

人家说得对呀，你说女人没见过男人，所以见一个就动心了，男人倒是见惯了男人的，为啥还有那么多“动心”的呢？比如薛蟠对柳湘莲，又该怎么解释呢？汪直也糊涂了。

第31章 大宴灯会 今天的两位太后都很“恤民……

今天的两位太后都很“恤民意”，听戏听到午未正时分，就说自己乏了，叫皇帝带着后妃们自去娱乐，晚上不必她们了。

汪直判断，钱太后是真心想让年轻人自己去娱乐，周太后则是在钱太后里不自在，不得寻个名目趁早走，但又没有理由叫帝后嫔妃簇拥着她回仁寿，只得也装大度放过大伙了。

皇帝也便从善如地领着后妃们回了乾清。

从皇帝到最低级的嫔妃各有各的卤簿，最低品级的嫔妃也要坐四人抬的轿辇，有两个女随行，皇帝皇后则各自坐八人抬的大轿，随行的人一堆。这些人加在一起就是一大群，从清宁转移到乾清，真是蔚为壮观的一大队。想象着将来皇帝的嫔妃越来越多，汪直觉得到时的队伍恐怕队首到了乾清时，队尾还在清宁排号呢。

掌灯时分，在乾清开了大宴。汪直近日才见识了古代廷大宴，这里还实行着分餐制，皇帝和妃位以上的后妃每人一席，其余的小嫔妃两人一席。

席面是吃一看三，就是说桌上的菜肴只有四分之一是吃的，其余的都是摆设，名为“看席”。比如会有些形状方方正正的糖糕、成桃形、形的面在盘里堆成小塔状，每张桌上都放几份，但没有人吃。人吃的那分菜每次只上两盘，隔一阵再上两盘，把之前的两盘替换去。

吃的时候还要分宾主位份敬酒，说吉利话，来回要好几，“酒过三巡”就是这么来的，真正在吃上的时间少之又少。汪直觉得这样的宴会简直就是一礼仪程，本算不得吃饭，一聚餐的气氛都没，想吃饱都难。跟现代围桌吃火锅相比，这些古人真可怜。

宴会快结束时，张嬷嬷悄悄拿过来一个描金雕漆小圆盒，里面盛着一整盒玫瑰馅儿金饼，对万贵妃说：“这是汪小公公看娘娘在大宴上吃得少，怕娘娘饿着，特意叫人送来的。”

汪直就站在旁边，听后十分意外。确实是他看万贵妃在大宴时吃得少，今天又是中午晚上两顿都吃大宴，刚才就去问张嬷嬷需不需要给万贵妃拿心饿。可他只是那么一问，最终拍板的还是张嬷嬷，张嬷嬷竟然连这事也不居功，上来就说是他的主意，这……只是因为厚么？

万贵妃却是一听张嬷嬷这话就明白了，她平日里很不喜人们自作主张，无论什么事，但凡是她没有吩咐，人就替她了主的，都可能会引她不悦。这两年人们知了她的秉，像这她没要、人就送东西给她的事都不会有，张嬷嬷直说是汪直让送的，哪里是不居功？只是不想担责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