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一旁，此时脸都没了血，浑颤抖着跪爬在地：“老……该死。”

汪直觉到周遭气氛一瞬间变得十分张，好像了件……大事？

第37章 替人嫁 这天的饮宴万贵妃迟到了半刻……

这天的饮宴万贵妃迟到了半刻钟，连皇帝和两位太后都到了，才等来了她。万贵妃免不了请罪了一番，钱太后一如既往微笑着说：“不是什么大事。”周太后则撇着角：“是啊，这小过错我们都要计较的话，真是计较不过来了。”

皇帝知万贵妃行事比其他后妃都要谨慎，从来不会这等小差错，便在开宴前寻了个机会过来低声问她：“是不是了什么事？”

万贵妃笑：“小事而已，人们错了东西，临时抓瞎，就迟了。”

皇帝：“你平日待人也是太宽纵了些，那些人是该好好了。”

万贵妃一概应是。汪直就在她座位后侍立，看着万贵妃平静如常的表现，心里总有些隐然不安。

刚才来乾清之前，时间迫，完全不够发落置责任人的，拆了错的补重新也一样来不及，好在历年过节万贵妃都是穿的新衣裳，过后就原封不动地收起，连应节补都不曾拆，刘嬷嬷她们手忙脚地翻找去年中秋着玉兔桂枝补的旧衣为她换上，就匆匆赶过来了。

汪直来了昭德大半年，所见万贵妃偶尔发脾气置人都很平淡，最多就是冷脸叫人去罚跪，还从未见过她对谁大发雷霆，印象里她好像就是一个惯于隐忍、不会大发脾气的人。

但之前人犯过的每一次过错都不能和这次相比，试想若非他及时发现，万贵妃穿着错了补的衣裳来了乾清，被人家看来，岂非成了全场的笑柄？说不定还要被周太后以此为由，问责她的失礼。

看着一如往常谈笑风生的万贵妃，汪直总觉得那是暴风雨之前的微风，这件事不知会引发多大的风暴。虽说没有他的责任，或许还能算他立了一大功，但他还是满心的不安。满室黄金首饰和金丝刺绣的闪闪金光，愈发晃得令他心烦。

万贵妃的席位离王皇后最近，开宴后两人时不时闲聊几句。汪直发现“不言”似乎是现代人的一项误解，古人吃饭时聊天是很寻常的事，万贵妃陪皇帝吃饭时每一次都要聊天，这样的正规大宴上席位近的人也会聊天，连师父怀恩那么重规矩的人，和他吃饭时也同样聊天。

因贵妃与皇后席位近，每一次大宴汪直都会见到她俩闲聊，听上去好像两人还好的样，说话大有闺之风。

这会儿王皇后说了一件事，昨日她遣一个女到尚局去传话，想对今日宴席的看席些调整，竟被尚局的人给驳了，王皇后觉得很气愤很没面，对万贵妃吐槽：“你说说，我为的还不是今日的饮宴面些？这些尚局的女官们也未免太张狂了些，也该教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