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顾成慎很快过世，但顾砚之天赋异禀，自学成才，无论学问还是武艺都不落他人。

随即顾云瑶摇了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看着满地残破的书页，她心哀叹。

以前的错事太多，要怎么样才能一补救，真是愁死人了。

第十六章 纸鸢难放

转间，日如晃晃悠悠到了三月初九日，正是日好时节，明希院中草木茂盛，玉兰幽香，远假山叠嶂、桃李争妍，近不时有燕衔泥而去。

前日刚刚过一场雨，今日雨过天晴，天空碧蓝如洗，光明媚。

早起梳妆后，顾云瑶特意推开支摘窗向外望去，这天气，心也跟着好了起来。

听取了件月白桃纹银丝披锦为她披上，“姑娘在窗边站着仔细着凉，今日风有些大。”

顾云瑶拢了拢披锦，问：“那两个小厮规矩学得如何？”

“婢瞧着，这两人踏实肯，规矩学得极快。”

顾云瑶，思绪飘到顾砚之上。如何把两个小厮不动声，不崩人设的给顾砚之，是她近来日夜惆怅之事。顾砚之生谨慎，她若不明不白去两个人，以顾砚之多疑的格，指不定怎么想她。她可不想适得其反。

窗外一阵清风漫过，满园的桃梨树簌簌作响，在风中前后摇摆。

后听雨慨：“这么大的风，倒是正适合放纸鸢。”

听回答：“往年三姑娘很是放，只近来姑娘大了，也不玩了。”

顾云瑶倏然腾起，双眸雪亮，一拍案桌，“对，我们放纸鸢去！”

后两人都被她动作唬了一，听雨不明所以，“姑娘是要今日……”

顾云瑶，“不仅如此，我还要带上二少爷一起，光明媚，正好去放纸鸢。”

她兴致，促听为她重新挽个简单的发髻，并未注意听脸有些古怪。

梳妆后顾云瑶带着听来了顾砚之的屋舍。

这几日顾砚之一直独自居住，每日膳都是顾云瑶边的婢女给送。

屋装潢一如从前，只有可怜的案桌和几把椅，多宝阁上空空如也，朴素中略带寒酸，让人本猜不这是世家少爷的屋舍。

可坐在椅上的顾砚之似乎不甚在意，他还是穿着灰扑扑的衫，额前过的碎发挡住狭的桃，只颌锋利的线条。

他的鬓发过，遮挡了他大半五官，将他俊无俦的容颜生生削减得只剩三分俊。若是顾云瑶给他梳，定要将他额前碎发统统梳上，少年饱满光洁的额。

可一切只能想想，不知为何顾砚之着实偏这个发型。顾云瑶穿来也有半个月，除了那次，再没见过顾砚之的正脸。

见顾砚之投来疑惑目光，顾云瑶收敛心神，轻咳一声，“今日天好，我要去玩，你……你陪我放纸鸢，玩的开心，本小自然有赏赐。”

对，这就是她绞尽脑想到的办法，平白无故给顾砚之人他肯定多想，找个借当给他的赏赐顾砚之应该能接受良好。

心里正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顾云瑶突然发现不对，顾砚之神古怪，眸中三分警惕和疑惑，还有后听，面怪异。

顾云瑶后知后觉，她费尽心思想来的计谋好似……有哪里不对。

还没来得及多想，顾砚之已经收敛起神，一双黑眸恢复平静，再看不喜怒，他了，“三姑娘吩咐，我自当跟随。”

风寒痊愈，顾砚之的嗓音恢复如初，少年声若泉漱玉，敲金砌玉，煞是好听。

可顾云瑶无空理睬，她大脑正疯狂运转，快速回忆，终于在记忆角落翻了以往的回忆。

她脸煞白，僵，才明白她犯了多大的错。

原着中提到过，在顾府，顾涣等人玩放纸鸢时总要带上顾砚之，为了方便捉他。所以在顾砚之看来，放纸鸢不是乐事，反倒是欺辱。

她一拍脑袋想来自以为聪慧的方法，竟然正戳在顾砚之的痛。想明白前因后果的她，恨不得时光倒，好阻止她提这等蠢办法。

怪不得听面古怪，定是以为她旧习难改又想欺负顾砚之。

顾云瑶急忙开，“我突然不想玩了，我们不去放纸鸢了！”

顾砚之回，眸幽，“三姑娘不是想玩？”

恰在此时，听雨举着个百蝶闹竹纸鸢现在门，她喜气洋洋叫：“姑娘，我特意挑了个大的，你看怎么样？”

顾砚之勾了勾嘴角，“既然三姑娘都已经准备好，何必反悔说不去？”

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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